“江叔你忙去吧,不用管我了。”江叔走后,初雪洗漱一下,就拿着给初夏个四妞买的礼物去找初夏了,初夏看到初雪送给她那么贵重的钗,高兴的要飞起来,四妞也很感谢初雪的礼物,三个丫头就屋里面开始听初雪一路的见闻,一直聊很晚,青依来叫了才回去。
初夏看着变化这么大的初雪,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涩。
江淮义是张灯时回来的,一会来,就让人通知太太和二少爷到老太太房里。江淮义先见过老太太,,并问了老太太安,看到老太太的气色也不好,刚想问问,就听太太和二少爷到。
江淮义还是给江太太拱手行了个礼,问了声太太安,江允恩是自知理亏,江淮义一叫他就开始发毛,这一看,江淮义那满脸冰霜,就更是害怕,给江淮义行礼都哆嗦着。
江淮义等人都坐下,就清冷的说:“叫你们来,是想问问允恩,扬州的生意怎样了?”
江允恩听着江淮义那冻死人的声音,就噗通一下,跪在江淮义的面前,磕着头说:“二叔,侄儿错了,侄儿不应听信小人的蛊惑,让人有机可乘,二叔,您一定要有办法把他们骗走的都拿回来的二叔,您一定有办法的。”
江淮义这时气的额头青筋暴跳,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朝着江允恩的头上扔过去:“到这个时候,你还在为自己开脱,这种字据你也敢立,江家经过几代人的沉浮,好不容易保住三成的生意,让你为了几万两银子的生意给卖了,你的脑子是猪脑吗?你怎么有脸对列祖列宗,我让江叔协助你,你嫌江叔碍事,把他赶回来,盛掌柜你把他换了,你自己有脑子也行,可你的脑子连猪脑都不如,每年的梅雨季你不知道吗,把好好的生意做砸了,为了少吃点苦,竟然把绸缎庄给卖了,你的肉就那么金贵吗,就等不了我回来吗,现在江家还剩什么你知道吗?你知道你爹要保住他的官位,一年我花多少银子吗?现在你彻底把江家给毁了,你知足了吗,我没有义务帮你爹教育孩子,你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回京城去,亲自和你爹解释一下,以后江家没有银子给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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