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徊一看,就说:“二少爷,楚老板还有事要忙,我送您出去。”
江允恩一听,楚天是明确不帮他了,他不由的气愤的说:“楚叔,我怎么说也算是您的侄子,我们两家祖辈这么多年的交情,您今天这么办,就是要毁了江家,您这样如何和我二叔交待,您这是在落井下石,传出去,您不怕您的生意场上人说你唯利是图的人,如何在立足,您也说,做生意讲究诚信,您这么对江家,诚信何来?”
楚天听了笑了起来,嘲讽的说:“江允恩,如何立足那是我的事,你没资格说我,借钱立字据是你情我愿的事,没人逼你来借,你与林老板做本来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但是你倨傲自大,把经验丰富的掌柜给换了,找了个一窍不通的蠢货在铺子里横眉冷对的对待伙计,你那整天花天酒地,不问世事才造成今天这样,我看在淮义的面子上,买下绸布庄,帮你度过难关,怎么来的落井下石,就是江淮义自己来谈,也是这样,这就叫生意,我不做慈善,就是做慈善,也做不到你的头上,你还不够格。”
江允恩让楚天说的哑口无言,最后还是被江霖徊请出去了,江允恩出门后把气撒在江霖徊的身上,骂到:“江霖徊,你不要忘记,你是江家的狗,不楚天的,你不能看到楚天有钱就立刻冲他摇尾巴,你早晚会背楚天给赶出来的,到时候,不要到江家来哭,哼,什么东西。”
江霖徊看着骂了他一顿,气呼呼走的江允恩,苦笑了一下,真的心疼爷有这样的一家人。江允恩回家后,坐立不安,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他必须回京城,到了自己家里,林老板就没办法了,二叔也快回来了,到时候全部推给二叔来解决,最坏也就是二叔不让他插手家里的生意,那怕啥,只要二皇子当上太子,他爹就会加官进爵,那时候再想拿回江家就是手到擒来的事,事不宜迟,他赶快安排人备车,东西都不收拾就走。江允恩刚出江府大门,就被几个当差的给抓走了,门房一看,赶快去通知江太太,江太太急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忙命人去打听一下是哪里抓的人,为什么抓人。
再说江允恩,和两个囚犯关押在一起,他隐约察觉这两名囚犯好像是疯子,因为看他的眼神非常的不正常,狱卒刚走,他们两个就压着他,把他的袍子给扒了,他想反抗,结果被两个人给揍了一顿,江允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少爷,怎么会能抵抗住两名疯子。江允恩拖着浑身酸痛的伤,吓的躲在牢房的角角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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