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气息都不稳时,江淮义放开了初雪,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柔的溺出水的声音说:“丫头,再也别离开我,你吓死我了,知道吗,我父母去世我都没有这么无助过,这么痛过,我不会放你走的丫头,你必须是我的,丫头,丫头,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初雪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从江淮义抱的她如此的紧,就知道他真的是被吓到了,所以才会失去分寸,这么紧张,在这种情况下,她守不住自己的防线了,只能本能的用手安抚的拍着他的背。他们就这样互相依偎着,初雪毕竟刚刚遭受了这么大的劫难,还是很疲惫的,而且江淮义的怀抱又是这样的温暖,安全,不多会,就睡着了,江淮义轻轻的把初雪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薄被,看了一会,才出去。
江良站在门口,看到江淮义出来,躬身行礼说:“爷,是小的没有保护好初雪姑娘,请爷责罚。”
江淮义只是冷冷这问:“人都关哪了?”
江良赶紧前面领路,刚有到关人的船仓边,就听到里面鬼哭狼嚎的哭喊声,几个人还不住的求饶:“爷,爷,我说,我说,求也饶了我吧。”
“刚才让你们说,没人说,现在想说,爷还不想听,再给你们点时间,好好想想,爷不想费二遍事。”就听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说着,江德正站在门口,撇着嘴说:“这只猫可算是逮着给他试药的了,这药可真缺德。”
江淮义听着里面的动静就知道不用他管了,他就转身去找薛居正入了,他已经猜到是谁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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