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这就去把爷的话放下去。”江叔看到二爷闭上眼睛后就立刻出去,并让当值的初雪给二爷奉茶。
初雪还以为二爷就不会再回来了,以为今天可以早点休息,因为二爷每天在书房都会待到很晚,她经常都快在水房睡着了,没想到这时二爷怒气冲冲的回来了,她不仅担忧着烧水,沏茶,小心翼翼的把茶奉上,江淮义听到动静抬眼皮看到了小丫头担惊受怕的样子,突然感觉压抑的心情舒畅了许多,忍不住就想逗逗她,还有就是这个丫头的疑点太多,性情变化太大,他一下子看到一封江涥字号在杭州府的酒楼生意最近不是很好,就写信看看东家有没有对策,江淮义实际上是想测试一下这个丫头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他是知道初雪和初夏是识得几个字的,但是不多,她们为了不把书房的书弄混了,就在书上编了号,分了类,想看书时都是自己去取书,看完后,她们会根据书上的分类和编号把书归类的,就是因为知道这个,所以他就顺手把信拿给初雪,说:“爷头疼,你给我念念这信上写的是什么。”
初雪根本就穿来后,就没有初雪识不识字的认知,一直认为,在书房当差肯定是识字的,也没多想,特别看到二爷皱着眉,捏着眉心痛苦的样子,就更没有想其他的了,就拆开信,多亏写信的人笔记比较公正,虽然是繁体字,因为祖国的统一,港澳同胞都是繁体字,为了去香港旅游,还特意学了一阵子繁体字,所以她在读信时是连蒙带顺的读下来,也不知道有没有错,江淮义听了,把信拿在手里,看了一下,发现大部分都读对了,不仅有看了这丫头一眼,就说:“读的不错,从哪学的字?”
“学校,啊奥,应该是在府里学的吧,二爷您也知道,我失忆了,记不得了。”说完,初雪感觉自己的心就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头上都出了一身冷汗。
江淮义看到这丫头吓成这个样子,就没再继续问下去,看要一点一点的掏底了,是她以前隐藏的太深还是另有原因哪,看来,自己有新的乐趣了,现下不能把人给逼急了,再让江叔再把她的底仔细查一遍,希望这个丫头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难得自己想发回善心,就说,“我这不我伺候了,你下去休息吧。”
初雪如释重负,赶紧福了福身,退下去了,看到逃出去的初雪,江淮义不不自觉的笑着摇摇头,就开始陷入沉思中,他一直知道,自己这十几年,有多次在外出的路上遭遇劫匪,那些人的目的太明显,就是想要他的命,如果不是他从小就跟着武功高强的老师习武,老师还给他安排了几位江湖上训练出来的暗卫来做他的侍卫,如果不是小厮,侍卫都身怀绝技,自己不知道死几回了,这些人极有可能都是丁氏派的人,从她日渐对银两的贪婪程度来看,她请的人花去她的所有积蓄了,有可能已经动用府里的中馈了,但是,他不急,因为自己现在日益壮大,想动他且能动他的人越来越少了。但是这些账,他都会一笔一笔记住,如果让他把证据都收集好,会让这个女人死无葬身之地。江淮义一直怀疑父母的死也有可能和那位脱不了干系,但是现在还只查到一丝线索,他要等着查清楚后,来个总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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