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一连串的问话,柴无悔的神情没由来变得凝重。
好一阵的沉默之后,他才扫一眼各有好奇的几名徒弟,抿抿嘴唇,犹疑着轻声又郑重地开始解释:
“百数年前,灵帝薨逝不久,董卓废少帝刘辩改立陈留王刘协为帝。
汉献帝即位之后,董卓自封丞相,后又加封为太师,完全控制了朝政大权。
董卓的军队在洛阳劫掠财物,奸yin妇女,无恶不作。
初平元年,关东各地州郡牧守纷纷起兵讨董,以袁绍为盟主,袁术、孙坚、曹操等人为主要指挥官……”
佘初听得头大,拧着眉毛不解问:“师父,这和我们要寻的有缘人有何干系?”
车思病附和点头,路遗却不以为然。
当听到孙坚,路遗一瞬有些恍惚,若他没有记错,孙坚奉袁术的命令攻打荆州刘表之时,战死在荆州城外十里的岘山之中……
对于两个徒弟显得有些痴傻的质疑,柴无悔没有半点不悦,反倒更多几分认真,目光定定落在路遗身上,“因为,孙坚之死,与为师要找的有缘人关系匪浅!”
“可……那不是初平二年的事情?如今更朝换代,已逾百载,哪里还有活着的可能!您莫不是要找那人的尸体?”
“尸体?!”
听到这两个字,佘初脱口惊呼,引来栈内稀散疑惑的几双目光。
掌柜的这时候从后院偏房里出来,看到他们几个着装以及相貌都十分怪异寒酸的外乡人,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跑堂的小二一脸苦相,生怕掌柜会拿他问话责罚,迎客入门也都战战兢兢。
柴无悔对于路遗的“尸体”一说,莞尔轻笑,未作否认,却也没有详细解释。
倒是路遗,因再次想起之前柴无悔对着那副烂碎的画像沉思,同时抚摸怀中某物的场景,
自己摇了摇头否决。
若说与孙坚之死有关的人,那便只可能是为祸人间三千载,却在百年之前遽然销匿了踪迹的北昊魔君——匡哗。
可惜路遗今岁方才及冠,对于百年甚至更久之前的事,都知之甚少,尤其,对于北昊魔君,数闻其人,却从未见其面,即便现在匡哗本人站到眼前,他也不定能认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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