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福伯岂能轻信他的一面之词,毫不客气的拆穿:“依老奴看,王爷恐怕是过度思念靖姑娘,以至于夜不能寐?”
此话一出,瞬间便让北逸轩的那点小心思,尽数暴露出来。
北逸轩俊容陡然僵化,仍在嘴硬,“胡说!福伯你是看着本王自幼到大的,本王的性子,岂是会为了一个女子,夜不能眠的?”
若当真不是,眼下半夜跑来后院练功的这位,莫非是旁人?
福伯自知再如何争执,北逸轩都绝不可能,会承认他自己的心意。
福伯抚了抚下颌半寸长的胡须,笑道:“罢了,王爷说没有便是没有,反正靖姑娘心系靖丞相,一时半会儿的,不等靖丞相身体康健之后,恐怕回不来王府,待明日一早,老奴便派人到相府传话,让靖姑娘安心留在相府,不必着急回来。”
“福伯!”
北逸轩岂能听不出,他是在故意打趣自己,当即恼羞成怒。
声音乍一听,都有了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福伯只高深莫测的看他一眼,摇了摇头,提灯从北逸轩眼前离开。
北逸轩不平静的内心,由此,彻底被搅乱了一池心湖。
哪怕嘴上再如何不肯承认,他仍旧无法否认自己的内心。
他待靖云蒻,的确是与众不同的。
相比较他的万般愁绪,靖云蒻一大早醒来,便开始调配药房。
灵沫则是被她安排去了,为靖修贤熬药。
哪怕不是霍春凤,相府的任何一个下人,她都不放心。
熬夜的差事,她只放心交由灵沫来做。
岂料,这也能让色心不改的靖玉权惦记上。
昨夜没看清,今早一看,这丫头似乎比他以为的还要水灵。
真要让他等一个,最恰当的下手时机,他还不得活活憋死?
“灵沫,”靖玉权搓了搓双手,越看他越是心痒得紧,不管不顾的上前,他操着一口自认清润如玉,实则油腻至极的口音,凑到了灵沫身后,“昨日的确是我无礼在先,我向你道歉,不如这样,你先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说不定你将我哄高兴了,我纳你为妾,不比你留在靖云蒻身边,伺候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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