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延川，你怎么了...”宁窈窈小心翼翼的抬眸看着他。
如水的眸子，小兽一样的眸光，要是换做往常，路延川早就忍不住上前把她抱起来好好安慰安慰然后扔到床上好好折腾一番了。
可现在，路延川生怕自己心软，逃避似的移开了目光，任由她穿着单薄的衣裳坐在地上，反倒是自己换了个方向娴熟的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
“路延川，你告诉我你怎么了好不好？”宁窈窈瘪瘪嘴，眨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响起，她慢吞吞的起身移到路延川身边，小心翼翼的摇晃着他的衣袖。
路延川见她这样，更觉头疼，声音微哑，不知道该相信她哪幅模样。
“宁窈窈。”声音沉沉的，压抑着巨大的情绪风暴。
“我...我在。”宁窈窈咽了一下口水，怯怯的看着他。
天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功夫才勉强压制住自己把他暴打一顿然后再扔到床上好好折磨一番的心思！狗男人！竟然敢掐她脖子！就算你发脾气也很性感那又怎么样！谁都不能掐她脖子！
路延川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对她激烈的感情，一把把她揽进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掐着她的两颊。
“你为什么...从来不说你爱我？嗯？”
这两年来，他隔绝了外界所有的信息，把她放在别墅里一步也不能踏出，费尽心思的对她好讨她欢心、有什么稀奇的东西第一时间就想起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好脾气全都给了她！
可她呢？除了平常表现出来温柔小意、在床上时的意乱情迷，细细想来，竟然没有一次说过爱他！
他原先不在意，可是...
“路延川，你是不是累了？”宁窈窈讪讪地笑着，从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进。
见她逃避这个问题，路延川怒极反笑，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呵！你不说，是因为根本不爱我，对不对？”
宁窈窈还是讪笑，避开了他的目光。
路延川心头的火气更胜，与此同时，也伴随着尖锐的、无法忽视的疼痛。
他苦笑着点点头，眼角滑出一滴泪，执着的看向宁窈窈，声音悲怆又固执，想从她这里寻找一个答案：“你不爱我，甚至不喜欢我，跟我委蛇委蛇两年，只是为了权衡利弊，为了利用我，对不对！”
宁窈窈垂下眉眼，不看他，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心虚：“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呵呵！听不懂！”路延川反复品味着这个明显是推托之词的借口，嘴角的弧度越来越苦涩，突然，他的眼中爆发出灼人的光亮，看起来偏执又可怕：“那我就跟你挑明了说，你也最好想清楚，给我一个清楚明白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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