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古月,临到战时,愿与之比肩的,竟是位女子。
进了惠安门的池罡衣服胜券在握的样子,看到城墙上走来的南相和花觅容,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有意思!”
也不怪池罡会大笑不止,南相和花觅容这对组合,看上去,着实也是有些滑稽。
一个是垂垂老矣的文官,一个是孱弱无比的妇人。
而城墙之下,皆是年轻力壮,又极其嗜血的药人。
在这种对比之下,胜负一眼即可判定。
“古月,当真是没人了。”
池罡歪了歪头,终于吐掉了嘴中的那根狗尾巴草,“肖元白呢?难不成是吓跑了,回朔风去了吗?”
看着池罡这嚣张的样子,花觅容手中紧了紧拳头,只是还未等花觅容说话,一边的南相却率先冷哼了一声。
“杀鸡焉用宰牛刀。对付你,有我这把老骨头就够了,睿王妃从旁观战即可。”
“哈哈哈!”池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时间竟笑的在马背上直不起腰,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捂着笑疼的肚子抬起了头来,“南相啊南相,我是该说你临危不惧呢,还是脸皮太厚。”
说着,池罡霎时间收敛了嬉皮笑脸的状态,转眼厉色道:“这皇宫都已是我掌中之物,你到底是哪来的轻狂?”
“池罡,恐怕你忘了,我可是刚从横水归来。你的药人,可抵得过我手中的解药?”
花觅容虽没有其他动作,但眼神之中,却尽是肃杀。
“啧!还真是忘了。”
城下的池罡抬手摸了摸旁边一个面无表情的士兵,像摸着一条忠犬一般。
那士兵全身已被喷溅满了鲜血,想来也是所向披靡,手中死伤无数,而此刻,得到池罡如对宠物般的抚触,却也毫无反抗,反而显得更加乖顺了起来。
“不过,”顺了会儿士兵的头发,池罡挑眉再次看向了花觅容,这次却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睿王妃是觉得我很傻吗?”
“本将军既然敢带着他们来到京城,就不可能怕了你。解药?呵,你有什么招儿尽管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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