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元龙为人虽然有些粗鲁,但之前并没有记忆力极差的情况出现,但昨日花觅容虽坐在下首,但也看见三次肖元龙手里拿着茶盏,却一直在寻找。
若说他是找寻其他的东西,但最后又无不是在自己手里看到了茶盏,然后无奈发笑。这很明显就是抬手就忘的样子,一次两次,还可以算是正常,但若一直这样,就有些反常了。
“都是怪我,最近皇兄对我疑心,为了自己避嫌,我也没有多多关注于他。”
肖元白后悔地捶打了下桌面,“若是皇兄真是宿醉还好,若是有人对他下手...”
说着,肖元白,低头看着奏折,眼中却精光乍现,狠厉之色尽现。
花觅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但不详之感已然充斥了心脏。
第二日,花觅容随肖元白一道进宫后,却被太子肖玉焱拦在了殿外。
“父皇昨夜未眠,今日今时还未起,让皇叔和王妃担忧了。”
“朔风使者今日返程,皇兄怎会不知。”
此时若还说肖元龙只是宿醉,肖元白自然也已全然不信了,见到肖玉焱阻挡在门前,正欲强冲过去,却见旁边的巴有德也靠了过来。
“皇上口谕,任何人不得打扰。”
巴有德一直在皇上的近身侍奉,口谕从他这说出来,自然是有些说服力的。
此时,随着巴有德的一个眼神,一边的禁卫军也纷纷围了过来。
“皇叔不必担心,朔风使臣回国,本王作为太子,定会处理妥当。长公主也已然知晓父皇的身体状况,父皇亲酿的酒,她自己也饮了不少,醉至昨日,也算是尽兴而回,自然不会怪罪的。”
说罢,肖玉焱略带轻蔑的再次往前走了一步,“众人都知,睿王妃极善医毒,但我父皇只是醉酒而已,难道睿王妃凭着自己医毒超群,就如此嚣张,认为太医院众多医者,连个醉酒都舒缓不了吗?”
“太子!”
花觅容刚要上前与肖玉焱争论,却被一边的肖元白抬手制止,“既然如此,就让皇兄好好休息。”
与肖元白一道走出宫门,花觅容仍旧不减愤懑。
“我倒是没看出来,这巴有德平日里一副忠诚样子,竟然与肖玉焱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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