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看着乌漆漆的厨房,再也不敢劳他大驾。
*
又发工资了。
妈妈准时打电话过来,照例说了一堆哭穷的话。
我没有接她的话头,依旧麻木地给她打钱,只留下足够一月的生活费。
妈妈收到钱后,很开心,一开心脑子就灵光了,忽然记起了郑嘉爷爷百天祭日的事。
“要不,你让郑嘉给我和你爸买机票,我们过去祭奠一下老爷子!”她破天荒地提议。
我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她。
一是觉得,郑嘉爷爷去世时,他们都没参加葬礼,就更没必要参加百天祭日了。
另一点,是我突然想起自己刚毕业那年,突发急性阑尾炎住院的事。
医生说,我再晚二十分钟,就有生命危险。让我术后一定要好好休养。
术后的我特别脆弱,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能动,一动就痛得像是丢了半条命!
我哭着打电话求我妈,求她能来上海照顾我几天。
可是,她伴着“噼里啪啦”的麻将声跟我说:“不行啊,我得在家照顾你弟弟。桃儿啊,你那点小病,自己克服克服就好啦!再说了,火车票挺贵的,咱不值当花冤枉钱。”
那一天,我心如死灰!
那时我刚入职没多久,林珂学姐也不在上海,可以说,我一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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