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讲自己的经验不足的问题吧!”顾常务副部长打断齐昊的话笑道。
齐昊也笑了。他是年轻领导干部,哪些方面不足自己应该知道,他老实道:“这事还真不好讲。”
顾常务副部长说:“有什么不好讲的呢,政治体制我们不搞百家争鸣,但畅所欲言还是要的嘛!”
齐昊回避不了,说:“比如。年轻同志在处理人际关系上,明显不及老同志。”
“处理人际关系不及老同志,”顾部长看齐昊,“我听说你在大地乡、玉泉镇都给书记搞不到一块儿,现在与陈德放同志也有很大的分歧,主要是指这方面经验不足吧?”
齐昊说:“算是吧。”
“当然,”顾常务副部长笑道。“你要做的事不做了,给他们的关系可能就搞好了!”
齐昊说:“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在领导岗位上干了多年,没有给谁把内部矛盾公开化,与我的矛盾却公开化了,客观的讲,这是我工作经验不足的例证。”
顾常务副部长摇摇头:“你的例证不能证明年轻同志在处理人际关系上经验不足的问题,这个问题从本质上讲应该是两个方面,一是触及到这些人的既得利益,二是功高盖主蹿过头了。他们不打压你才怪呢!”
顾常务副部长一针见血,齐昊面带微笑,不说话,自己是年轻人,对这些敏感问题不便评论。
顾常务副部长说:“如果你不搞修渠引水地改田。就不会与蒋书记生矛盾;如果不整顿煤矿独龙井,就不会与万书记针锋相对;如果对凤凰新村腐败工程睁只眼闭只眼,至少面子上给陈书记过得去。严格说来在这些问题上你都没有错、他们保持现状也错不到哪里去,错就错在干部使用上!”
顾部长话语铿锵,齐昊就显得有些正襟危坐了。
顾常务副部长继续说:“他们在岗位上谋取私利、工作上暮气横秋,可他们实实在在霸占着岗位,组织没有拿他们下来,也无拿他们下来的政策依据,果真拿他们下来了,他们说不定还要找组织说个一、二、三、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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