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儿,快进来。”三爷嗓门如同震天锣:“你现在可比小跳蚤强多了。”
呸。周寞深差点没被三爷气死,却又敢怒不敢言,这话是这么说的吗?
尖刀闻言,不再矜持,看见张闻溪,双臂一抱:“你还活着呢?”
“托您的福,不仅活着,还突破了无限界。”
第二日,很多人在赛前放弃比赛,沈醉不得不重新安排,原本计划五天的比试,缩减为三天。
今天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个手拿重刀的男子,张闻溪惊喜道:“是你?”
张闻溪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认识了多少男子。沈醉心想。
上次与张闻溪切磋,重刀意在试探,所以并未使出真招,这次却有所不同。
为了秘法,定不会再留后手,而且也看得出来,张闻溪与那时想必,进步飞快。
唯独三爷昨日的做法,让人匪夷所思。
如果说秘法书没用,张闻溪是怎么会在短短时日,练到今天这种地界,若是说那书有用,三爷怎么会说那书狗屁不通?
箭在弦上,也管不了许多,是不是狗屁不通,也要亲眼所见才能知道,只要能有进易武功的方法,就都要试试。
重刀心中疑问,也是大多数人心中疑问,他们现在不问,不是不想问,而是还没到时候,这一点沈醉心知肚明。
鼓声起,战局开,双方行礼。
闻溪剑出鞘,屏气凝神,在上次与重刀的战斗中,张闻溪已经学会掌控出剑时机。
此时武功招式大多已经暴露,便不再急于一时,张闻溪闭上眼睛,与三爷的一战证明,有时候感觉会比眼睛更准。
面对重刀要钻空子,不能硬抗。张闻溪心有策略,争取一击必胜。
见如此,重刀前冲挥刀,重刀虽不如双刀灵活,却也有自己的技法所在,左下至右上,斜斜一刀挥出,以便加大切面。
这一刀都能劈死牛,更别说劈在人身上,治都没得治。
感受到重刀的杀意,与上次见面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杀气中充满对胜利的渴望,张闻溪轻巧躲过这刀,出现在重刀身后,闻溪剑已架在重刀脖子上。
按理说,比赛已经结束,张闻溪没再发力,重刀愣了一瞬,趁机转身格挡,刀与剑的碰撞发出刺耳的剑鸣声,他颇有一种不达胜利不罢休的感觉。
“兵不厌诈。”重刀的脸几乎狰狞。
沈醉默默放下还没来得及敲响鼓面的鼓槌。
虎口被震得生疼,几乎沁出血来,张闻溪只能躲闪,明明是不久前的事情,可这人却如此陌生。
原来人真的具有多面性,当他们想让你看到另一面的时候,才会将恶暴露在眼前。
兵不厌诈,确实不错,她不再顾念相识旧情,在沈醉未击鼓之前,比赛都不算结束。
重刀能感受到张闻溪沉默的怒气,她并不外放,在对战中依旧保持冷静。
他现在也明白,此时与张闻溪对战,自己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好这次来,他早已有所准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