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就怪了,都二十了,什么时候算是到时候?我头一次见老姑娘不愁嫁的,我都替沈先生急。”
沈醉轻咳两声。
“我说你有完没完?就这还自称周大侠呢?”张闻溪不满道:“二十怎么了,在我家乡四十岁结婚都是自由,都是正常的,容你在这儿哔哔叭叭。”
张闻溪按压自己心中怒火,想要再吃一口,发现实在是气不过,筷子往桌子上一扔:“就你话多,想结你现在就结呗,谁拦着你了。”
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闻溪与我们不同。”沈醉道:“我尊重她的选择,周兄也莫要生气。”
他想去哄张闻溪,可为客之道,不能把主人家晒在这儿,刚好也让张闻溪冷静一下再和她讲。
这次是真触了张闻溪的逆鳞,她平时得过且过,插科打诨,坐姿礼仪从不像个女人,也很少计较什么,还是头一次见发这么大的脾气。
周寞深试图缓和一下气氛:“沈先生,这以后可有你受的了。”
“我到觉得,确实是你话太多。”戴钰施道。
“承君。”周寞深撒娇道:“我笨徒弟凶我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不帮我?”
把他们晾在这儿好像也没什么不好,沈醉扒了两口饭。觉着自己刚才就不应该留在这儿。
守夜结束,周寞深与戴钰施回房之后,沈醉带着饭菜,轻敲张闻溪的门:“闻溪,睡了吗?”
半晌之后,房门从屋内打开,发过脾气之后,张闻溪唯一有的,是对沈醉的愧疚感,虽然她觉得她没错,但好像那个时候,确实没有考虑到沈醉的感受。
山水间的卧室都有飘窗,打开便可看见窗外风景,月明星稀,张闻溪确实是饿了,自顾进食。
“其实,现在很好。”的确不用着急做出改变,沈醉看着张闻溪有感而发。
“沈先生当真不急。”
“急。”沈醉从不与张闻溪说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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