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大概混到什么级别,怎么会亲自混到陆府。”按照沈醉猜测,唐飞级别不高,因此才会亲自来执行任务,手下的武功也都不高。
“沈先生不是来叙旧的吧?在下不才,献犹一个小小头目,手下不过几十号人而已。”
沈醉本以为唐飞也算一号人物,但今日亲眼所见,熟悉之后发觉,此人不过有些小聪明,略微不可一世,而且主观至上。
民间组织的一个小小头目,手下管着几十号人,放在唐飞眼里好像是一个很值得炫耀的大官一样,人一旦有了满足,也大概就这样了。
“几十号人,也很厉害。”沈醉附和道:“据我所知,献犹是一个崇信犹伽洞的组织,怎么会和谛国高层混在一起。”
“不愧是沈先生。”唐飞道:“已经查到这个地步了,但我想,如果你们什么都知道的话,也不会抓我到这里来问。”
唐飞料定沈醉不会多加为难他,至少他不会死,他还有用。
“确实如唐先生所言,我的确还有很多不明之事,若唐先生不愿主动说,被动说也是可以的。”
在张闻溪和刘冠章蹲他的这些天,沈醉早已把工具准备好,
沈醉不让张闻溪去暗房,审人也不让张闻溪听,张闻溪便和梧桐陪着常明公主,刘冠章在暗房门外等沈醉,房内渐渐传来唐飞凄惨的叫喊。
他的叫喊声是循序渐进的,刚开始不觉得怎样,但渐渐的,刘冠章能从叫声中感觉到唐飞的恐惧,是一种慢慢加深的折磨,但是沈先生说过,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许有人进来,他便只能在门口听。
这是一种很痛很痒,痒到心里却又没法去挠,想要发泄却又无处发泄的感觉,只想求人给个痛快。唐飞的叫声他实在听不下去了,便找个稍微远一些的地方,等沈醉叫他。
其实很简单,沈醉也不过是在拔唐飞的指甲,十指连心,没感受过的人真的不知道这种闹心又钻心的疼。
一个两个三个,指尖的痛感一点点侵蚀唐飞,其中还夹杂着沈醉的审问,还有屋里的气氛。
这屋里死过人,而且味道是不久前留下的。唐飞回想起清醒时的感受。
沈醉告诉唐飞,那是他在这间暗房里审的第一个人,不久前刚埋。沈醉还说,献犹的人那么多,死了唐飞一个,再抓一个就好,他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重要。
第五个,唐飞招了。
与谛国高层合作这件事,组织里大多数人也是不知道的,唐飞上进,自命不凡,总想做些不同于常人的事证明自己,他的上司相中的正是他这一点,恰巧他一介布衣,露脸的时候少,哪怕混进陆府也搅不起大风浪,不像刘冠章,进来了便知道是哪家的。
唐飞混进陆府的任务是,查清柳四小姐究竟是不是常明公主。
“那唐先生查清了吗?”
“沈先生不比我清楚?”唐飞不情不愿。
“不清楚。”
“清了,柳四小姐就是常明公主。”
这件事基本长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了,沈醉想听的不是这个:“还有别的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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