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兰彰秀叹口气,这儋耳人显然是骗子。算了,懒得和他生气。
阿山跑来,将手中的粟子饼晃了晃:“真知道那个小偷王的地方吗?那就先带我们去再给你。”
儋耳人两眼发光,盯着那粟子饼有些舍不得的样子,似乎下定决心地说:“男人没有说假话的权利。我带你们到了小偷王的地方,你们得给我这些饼子。”
玛兰彰秀哼一声。
于是那儋耳人将手中的木板一啪两响,双手急速地往前划动,两只无腿无具的脚也又瞪着助力,急速地往前爬去。
玛兰彰秀愕然发现,这个无腿的儋耳人爬行速度比常人走路都快。
转了一个拐角,儋耳人指着一个四角透风、破布条飘拽的烂棚说:“就那里。饼子给我。”
她的手迅捷无比地伸向阿山,一把夺过阿山手里的粟子饼。
玛兰彰秀眯了眯眼睛:这经过她脏手的东西,只怕是不给她也得扔了——别人还能吃吗?
阿里一手捏了鼻子,一手撩起破布帘,探头进那烂棚,一个又脏又臭的男孩躺在一堆破棉絮里。
儋耳人在身后沙哑着笑:“保证是他。”
玛兰彰秀也探头看,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旁,那个儋耳人已经爬上烂棚杆,趁他往里看的功夫,将他身上偷了过遍。
“是他。不过,好象要死了。”阿里伸手掰开地上男孩的眼睛,试试体温:“没死,就是病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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