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做完已经是深夜,亚丽走出房门。那老仆一直等在外面。“夫人起不了身,还请姑娘去夫人房间答一下话。”亚丽也没推脱,跟着老仆进了房间。
这个夫人应该就是房岳的娘亲,此刻她躺卧在床上,嘴里唉哟,唉哟喊个不停。
“夫人。”亚丽唤了一声,走了进去。那妇人立刻停止了哼叫,挣扎着坐了起来。她眉目细长,五官和房岳很像,但是房岳更精致漂亮。“岳儿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妇人带着哭腔。
“房大人在狱中被囚犯所伤,伤了双手。不过他已经被免罪了。”亚丽不想与她多说,一句话说清楚事情。
“哦......”妇人听了,一副没有主意的表情,又问:“姑娘是?”“我是房大人的旧友,正好去牢里探望,所以就送他回来了。”亚丽简短说着:“房大人伤势严重,这几天千万不要挪动,你们一定要小心看顾。需要专人服侍。”
“可...可...”妇人听了为难:“家中只有我和老仆,买不起仆人了,也没有银钱......”
亚丽吃惊。房岳去了沁州这么久,难道都没往这里寄银子。好歹是五品官,怎么拮据成这个样子。想起他是直接在沁州被捉拿的,应该家当都在沁州。亚丽只得留下一枚十两重的银子:“我明日再来。”
在妇人的告谢声中离开房家,房岳的在亚丽的眼中又饱满了些。以前只觉得他尖刻、钻营,现在看来也没那么简单。他这样追逐权力的背后似乎又多了那么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第二日亚丽早早就来到了房家。
敲了半天门,老仆也睡眼惺忪的来开了门。亚丽进门一看,灯灭火熄,没有什么烟火气。“房岳醒了吗?”亚丽问道。老仆诺诺不知事的样子,半天回答不上来。亚丽无语,自己走进门去。打开房岳的房门,一股尿骚味传来,亚丽捂住口鼻走近一看,曾经芝兰玉树的房探花像个死尸一样躺在满是便溺的床上。
纵使一切都是自己主导的,亚丽还是讶异,房岳的娘亲是怎么回事,难道都没找人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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