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陵一走,众人都松了口气,司空谅道:“张天师不究既往那是最好,我还怕他心中记仇,要寻我晦气。”普玄道:“他也许是故意装着不放在心里,其实愤恨无比,就要来寻你出气。”司空谅害怕道:“若真如此,那张道陵可是心胸狭隘无比,我打又打不过他,还是趁早寻个地方躲起来的好。”方仲笑道:“道长这是故意吓唬你呢,若张天师真要记仇,第一个要寻的可不是你,而是我和道长了。我看张天师这一回是真的没往心里去,就算被我等有所折辱,又怎么能和他这前世今生的是是非非相比,他连过去都可忘记,何必惦着这一点小节。”司空谅道:“方兄弟说得是,我看那马武掀开棺盖时,那棺盖已经碎了,张道陵如此本事,又无人压着,他难道还出不来?分明是他不想出来,在里面听了个一清二楚,这思前想后之下,说不定就开窍了。我读圣贤书时就是这样,往往一遍两遍不解,十遍百遍也不解,可突然之间就明白了这其中道理。我看张天师就是如此,往往重名重誉之人,当有一天一无所有的时候,就是他悟世开窍之时。”普玄道:“你这样说,岂不是张天师比原来的那个还要厉害许多。”普玄虽然读过一些道书,毕竟不比司空谅是读书人出身,他对人的看法完全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类世俗之见,不信这张道陵经此一变就和原来有什么两样了。当然这也不是他见识差,而是老在红尘中滚打,自然而然的就总结了这个道理,这个道理对绝大多数人是绝对适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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