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玄从头至尾迅看完,双手颤抖,骂道:“糊涂啊糊涂。四师弟做此大逆不道之事,至列位祖师伟业于何地。亏你我还处心积虑的振兴我宗,一番心血都白费了。”定观道:“四师弟真的入了太乙教!?我茅山……茅山……”贾连诚大声道:“茅山已入太乙教了,这回二位可信了吧。”普玄用力一扯,把信撕成两半,丢到地上,怒道:“他入太乙教是他之事,我还自是我,各行各路,两不相干。”贾连诚冷冷道:“你不奉茅山掌门之命!”普玄道:“我师弟能当掌门,我也能当掌门,凭什么我要听他的。”贾连诚道:“一派不可能有二主,你师弟是得了留守曲阳山众多子弟的拥戴才坐上此位,而你是得了谁的拥戴呢,除了你二人还有谁?难道说靠个死无对证的遗命或信物,若真有,你说来我听,拿来我看!”普玄心中一惊,想不到这贾连诚七弯八拐的,终于绕到重点之上了。普玄结语不言,定观却熬不住叫道:“大师兄临终之时,就已托付给二师兄了,二师兄有……”普玄抬腿一脚,踢了定观一下。定观连忙住口不言。
普玄黯然道:“贫道寡恩德薄,原就是无份得承茅山掌门之位,给师弟做了也无不可。只是要我加入太乙教却是休想,贫道宁可被革出门也不去和太乙教等同流合污。”贾连诚冷笑道:“既然如此,二位从今日始便不是茅山之人,当然也不是太乙教之人,自可随意来去,我等不留难你。”普玄一咬牙,叫道:“好,我和师弟既不是茅山之人也不是太乙教之人,而你等也休想再管闲事。大祭酒在此,当为我言作证。”马武道:“既当了中间人,做做证人也无妨。”贾连诚道:“我等受托只去管茅山和太乙教相关之事,与旁人无干。二位破门而出,已是外人,已然不需我等多事,可以请便了。”普玄道:“你总算说了句公道话,既然你让我们走,恭敬不如从命。”与定观欲行。武连风忽道:“慢着,人走可以,东西留下。”普玄怒道:“说了不管,又来多事,你们的话简直如同放屁。”武连风冷笑道:“你虽然不是茅山的人了,但身上穿的戴的,无一不是继承自茅山之物。这些东西非你等所有,留下来让我等带回去,这才好向太乙教教主吕真人和持宝副教主回禀交差。”贾连诚道:“武师兄说的不错,二位道长既已不再身属茅山,那茅山之物自当留下。”普玄为难道:“这个……只怕不妥吧。”贾连诚道:“句句在理,何来不妥。”普玄道:“你这是非要我两个好看了,能不能顾及一下我老哥两个脸面。”贾连诚成竹在胸的道:“已是给足了脸了,你只要留下东西,上哪里任凭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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