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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神州_最新章节第十一章 修罗将军



    “是谁让你们用火油箭的?这是粮仓,里面都是我们要吃的粮食,你们这样一烧到是痛快,让我们吃什么去?你们到是说啊?”郭风的语气中有种低沉的愤怒,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现在有人要倒霉了,这也使得那些士兵更是胆寒,一个个低着头,不敢搭腔。

    因为最近招收的流民多了些,山寨上的粮食有些不够用,郭风就带人去找西夏人借点粮食去。本来郭风已经很成功的将对方防守粮仓的士兵引诱出了营地,然后他亲自指挥部队对其进行围歼。

    按照他的设想,留在粮仓附近的部队应该可以很容易的将粮仓攻占,所以他就去指挥消灭对方出击的主力。可是等他消灭了对方主力回来,对方粮仓就已经成了一片火海,熟悉的火油味道,让他知道这是己方的一大杰作。

    这一把火,让整个战斗计划的最后目的完全泡汤,所有牺牲都变的没有任何意义,整场战斗也失去了应有的价值。一场已经到手的重大胜利就这样没了,这让郭风越想越不甘心,只差破口大骂这群没有脑子的手下。

    闯出了这么大的祸事,原本就十分害怕郭风的士兵,在这种时候更是连吭都不敢吭一声,不过大部分的人目光都落到一个人身上,显然希望他出头去解释这件事情。

    看到郭风冷峻的目光也转到自己身上,这人无法下只好畏畏缩缩的上前道:“风将军,这事也不能全怪我们,当时我们只是想吓唬吓唬西夏人,让他们投降,所以才放了几支‘火油箭’,没想到被风一吹,就哗的燃了起来,属下实在是没想到!”

    虽然郭风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家伙,但还是忍住怒气的说道:“赵二,你平日里作战勇猛,每每身先士卒,所以本将军才将这个重任交给你来完成,为什么你这次竟然会如此不智?更让本将军感到不能容忍的是,你现在竟然毫无悔意,还想托词狡辩,实在是罪不容赦,军法官何在!”

    一个粗壮的军官站了出来,哄声道:“属下在!”

    赵二似乎知道处境不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哀声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属下知错,请将军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一边说一边磕头,很快就将额头磕破了。

    “拖下去砍了!”郭风并无半分怜悯,几个军法处的士兵扑了过来,将赵二连拖带拽的拉走,只留下声声哀号,不过不久之后哀号就平静下来,军法官提着一个人头走了过来,复命道:“已将人犯处斩,请将军过目!”

    郭风看了一眼人头,轻声说道:“赵二跟随我也曾立下不少战功,将他的尸体焚化,好好的安葬吧!”接着高声说道:“这次作战失利,实是赵二指挥失误,非诸军作战不利,本将军宣布,此次攻占敌人营地的士兵都可以获得一半封赏。”

    原本已经心中凉的士卒听完这番话,愣了一下才议论起来,过了一会儿才高声欢呼起来,不论如何,有封赏总比处罚好。更何况,这个赵二平时为将也挺横暴的,并不得军心。

    看到这一幕,郭风也暗自摇头不已,本来想借用赵二的勇猛来一举攻克对方粮仓,没想到赵二这次表现的如此不济,而且为将也太失败了,实在是让自己失望,这次真的是用错了人。

    等这些士兵安静下来,郭风才再次宣布道:“赵二左军统领一职由皇甫端接任,即刻上任!”

    一名身体魁梧,脸型方正的将军站了出来:“多谢风将军,属下一定不负风将军所望!”

    郭风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淡然说道:“本将军赏罚分明,看重的是成绩,而不是马屁,你将部队带到一边休息去吧!”

    “是!”皇甫端转身就下了一条条命令,这些士兵就按照要求排成队列离开这里,毫无任何混乱。

    在郭风军中,郭风的话就是一切,听郭风的话就可以得到一切,这是郭风军中士兵深深体会到的一点,而公然怀疑这话的人,基本上不大可能再有机会见到太阳。

    连那些从建康来的将领,对这一点也十分认同,因为郭风带领他们打了不少胜仗,这比什么都有说服力,而这些人中也包括淮王特别给郭风安排的参谋长夏平,虽然他对郭风的冷酷残杀一直都很反对,但对于他的指挥才能,他也确实无话可说。

    在郭风处理失职将领的时候,夏平却从俘虏那里听到一条重要的消息,如今正在一处没有被大火光顾的房屋中查找一些有用的情报。

    正当郭风在军中教导官兼后勤官赵汝杰的带领下,试图清点出一点没有被烧到的粮草辎重的时候,一脸振奋的夏平却跑了过来。

    “将军,有重要情报!”夏平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色,显然确实是个好消息。

    心情很有些不爽的郭风冷然道:“什么事情让参谋长如此失态?”

    夏平连声说道:“将军,属下刚才了解到一个重要情报,西夏太子李德旺因为西夏国内歉收,已经下令西夏驻凤翔路的都统军阿沙汉,将西夏在凤翔路的十八个粮仓的粮食运往西夏救急。虽然这个粮仓被烧了,但我们可以趁别的粮仓将粮食起运后集中势力出击,只要抢的二三个粮仓中的存粮,我们大寨中就可以度过这个冬天了。”

    郭风听到这个消息后,沉吟了一下,反问道:“这道命令是什么时候出的?”

    夏平递过一个信封,笑着说道:“就在二天前,这个粮仓的西夏守军刚将粮草准备妥当,打算明日就起运,结果却被我们一把火给烧了。”

    郭风有些不满对方语气中的轻松,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的走到一边去看起情报来。

    赵汝杰却悄声对夏平说道:“夏参谋,你这个情报来的真是太及时了,刚才你没看见,郭将军简直是要吃人,弄的我胆战心惊的。”

    教导官在大宋军中,一般是负责新兵训练,协调军地关系,帮助士兵提高文化水平,可以说是军中的老师,在宋军中拥有很高的名望。

    而这个赵汝杰也是淮王特派给郭风的,虽然此人已过三十,但这人不仅文章诗词写的好,而且脑筋也很灵活,并不认为郭风年纪小而轻视他,反到对他十分敬佩,更重要的是办事果断,心性坚强,对郭风的胃口,不少事情郭风只要吩咐一声,赵汝杰就可以办的很好,所以他也很也受郭风信任。

    他平日里和夏平关系也处的不错,偶尔也开开玩笑。

    听到他有些无奈的语气,夏平想到了一件事情,看了一眼远处的郭风,然后低声问道:“你知道郭将军这次要如何处置这些俘虏吗?”

    赵汝杰也小心的看了郭风一眼,然后低声说道:“你不是不知道,郭将军十岁的时候就上了战场,看的死人比我们看的活人都多,他那个性子,谁劝的了啊!”

    夏平眉头皱了皱,自语道:“难道这次又要杀了这些人吗?”

    赵汝杰劝慰道:“也不尽然,有些山寨需要一些劳力,或许郭将军会考虑一下,不过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都是从西夏过来的,平日里在凤翔路可没少作恶,欺凌我们汉人更是家常便饭,现在让他们现世报也没什么不妥!”

    夏平无奈的看了赵汝杰一眼,知道郭风军中抱有这种思想的人不少,不少人就是因为忍受不了这些西夏人才加入郭风军中的,就是自己,在耳濡目染下,也不像当初那么强烈反对,或许,是太多的事实让自己已经麻木了吧!

    没有强大的国家,妻子儿女只是别人手中的玩物。这句话好像是淮王殿下在军校上课时候说的吧,半年多了,自己看到的事情似乎也证实了殿下这句话。

    就说那个西夏都统军阿沙汉,此人好色贪淫,为人凶残,每日必要数女侍寝。如此还不知足,凡是凤翔城中稍有姿色的丽人,其就不放过,每每强行带入卧室,硬性奸污,如有不从者,则必杀而后辱,弄的凤翔城中人人自危,女子竟然不敢上街,原本繁华的大城,竟然被他弄的市面萧条,不知有多少良家女子毁在这个人之手。

    这样的人,绝对是死有余辜,那些帮凶也是罪不容赦。

    每当这样一想,夏平就对郭风军中的报复行为不是那么感到难于接受,毕竟这也是保持军中战斗力的一种方法,而且还可以让这些士兵死心塌地的跟着郭风干下去。

    就在夏平考虑一些事情的时候,郭风也已经看完情报走了回来,和其年龄不相称的成熟方脸此时已经归于平静,他看着夏平淡然说道:“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西夏人想将粮食运走,我偏不让他如意。”

    夏平心中感到不安,低声问道:“将军想要如何做?”

    “将这批粮草全都劫了!”郭风的语调中有种如同赴宴般的轻松。

    “什么?”夏平有些难于相信的看着郭风,“将军,对方这是一次十分重大的行动,估计凤翔路的驻军全都要出动。我们趁机夺取一些粮草还不难,可是将这些粮草统统劫了,我们能有这么大的实力吗?”

    郭风微微一笑:“我军现在也有五万将士,就算战力比之西夏还是差点,但装备上的优势应该可以弥补,而且西夏在凤翔路也就八万正规驻军,其他数万人都是一些招募不久的汉人士卒,比之我们并不占多大优势。何况我们也确实需要这批粮食来壮大自己,现在来投靠我们的人已经接近二十多万了,京兆府的那位余大将军现在可没空来管我们。”

    夏平听后,也默然了,郭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势力扩大的这么快,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跟随郭风的将士能够吃饱饭,这在如今的西北,可比什么号召都管用,不少人都是拖家带口的跑来投奔郭风,只要家中有人从军,全家都可以吃饱,战死的士卒家人同样可以管饱,其妻儿幼小的,军中还负责养育。

    这些类似于宋军的措施,都是靠着宋国的秘密支援才得以实现的。而且不少安置不下的流民也被放到宋军控制的山川一带,虽然宋军不时会‘不小心’的被这些流民抢去大量的辎重粮草,然后大张旗鼓的出兵围剿,但成效始终不大,这帮流民是越剿越多。西夏和金国都已经注意这个事情,一些议论也时有传闻。

    余介就任红龙军团军团长之后,就此事和郭风说过,委婉的劝说他不要扩张太快,还说现在京兆府路的流民难民也不少,物资有些调拨不过来。这话也让郭风这位心性高傲之人听的不入耳,或许,这也是促使郭风下定决心抢劫这批粮草一个重要原因。

    夏平左右思量了一下,觉得自己不可能阻止郭风这个命令,既然如此,自己只有帮助他完成这个计划,毕竟郭风在军事上的才华是谁也不能否认的,这位淮王殿下亲自调教出来的名将,也许真的能够完成这个任务也说不定。不过就算如此,今后的日子也将难过了,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今后再说就是。

    想通了此事后,夏平心情平复下来,脑袋也迅的转动了起来,开声说道:“此事若要成功,情报一定要做好,我看可以派人跟随西夏那些运粮队伍,并且打听西夏派了多少人来押送,用什么方式来押送等等。”

    赵汝杰也点头道:“收集情报这些事情可以交给属下来做,只是将军要尽快的收拢部队,并将事情交代清楚,不能再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呃,或许我们还可以通过那些被西夏招募的汉军来获取更多的情报。”原本说的正溜,看到郭风冷峻的目光看了过来,赵汝杰很聪明的没有再次提醒郭风。

    夏平看了赵汝杰一眼,说道:“既然如此,情报的分析工作就交给属下来做,只是阿沙汉这个人在西夏素有勇名,这么重要的事情说不定他要亲自带队,到时情况可不妙。”

    郭风断然说道:“这个人交给我,只要他出了凤翔城,一切都好说!”

    夏平和赵汝杰对望了一眼,然后再商议了一些细节就分头去做事,不久,这支部队就离开这里。

    等西夏援军知道消息赶到的时候,除了已经开始臭的守军尸体,就是被大火劫掠过的一片焦黑。

    这个消息报上去,虽然让阿沙汉暴跳如雷,但也加强了其他粮仓的守护,在击散了一些饥寒交迫的流民后,其余十七个粮仓的粮食也6续的开始抵达集合地点平凉府。

    为了防止郭风再次偷袭,阿沙汉亲自带着五万人前去押运,加上平凉府的守军和各地押运粮草的驻军,西夏人驻防凤翔府的主力八成都集结到平凉府,而凤翔路的路府凤翔府的守军只剩下万多人。

    而郭风他们也探听清楚,西夏这次不仅让凤翔路运粮,临洮路也被其要求运粮,只是这两路的运粮路径并不一样,临洮路是经兰州入黄河,然后用船运到中兴府,凤翔路要走一段的6路,然后经过葫芦河进入黄河,再运往中兴府。

    本来凤翔路有几处粮仓是比较靠近葫芦河的,但不知什么原因,阿沙汉愣是要这些粮草的守军走回头路,然后再一起上路。郭风夏平等人知道这个消息后,也弄不明白阿沙汉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此时郭风已经将散布在山野中的部队收拢,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凤翔府,凤翔路的治所所在,也是西夏人在凤翔路的统治中心。

    此时凤翔府高大的城墙在夜色的笼罩下,如同一只沉睡的巨大胖猪,虽然体积巨大,但却处处都是弱点。长期没有敌人骚扰,以及对面最主要的对手表示出友善,再加上大批的精锐部队离开,已经使的凤翔府的防守充满着变数,更为严重的是,这些守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猛兽盯上了,如今的凤翔府,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美食。

    虽然城墙上还是有士兵不断在巡逻,可是他们很多人都是心不在焉,不断的和队友聊着天,说着一些无聊的话语,很少有人伸出脑袋去看看城墙,更不要说那条不算很宽阔的护城河。

    就在他们疏忽中,在一处僻静的地方,一队队的黑衣人扶着预先放入河中的绳子爬到城墙下,等一队守城兵丁过去后,十多条弩箭带着钩索飞上了城墙,然后无数的人影利索的爬了上去,显得十分轻松。

    这些人是郭风按照淮王的教导,特意训练出来的特战部队。挑选最优秀的士兵,给予最好的装备,然后加以最严格的训练,执行特别的任务。郭风的这支特战部队训练了大半年,如今才派上用场。相比于这些特战队平时爬悬崖的训练,爬上这座城墙实在是小儿科。

    越来越多的特战队员爬上了城墙,一部分的人分开出去放哨,另外一部分的人小心的向对方西城楼逼去,几个倒霉的西夏兵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们给解决了。

    等到了对方布防的位置前,一队特种兵战士打着灯笼,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成西夏军服了。

    “站住!”看到这群人闯了过来,守卫的西夏兵下意识的想喝止他们。

    “什么人?口令?”这群特种兵并没有停步,一边大声问对方口令,一边逼近了他们。

    “中兴大夏!”守卫的西夏兵顺口就将口令的上半句说了出来,见对方没有回答,还不高兴的喝问道:“让你们站住听到没有,为什么不回答口令的下半句?”

    “哦,这个,老子要你命?”

    特战队的队员就在对方被说的一愣之际,挥舞着兵器就冲了上去,当场砍翻了好几个西夏兵,此时西夏兵方才反应过来,一边高呼‘造反’一边冲了上来,但随即就被尾随而来特战队队员截住厮杀。

    十多颗手榴弹,外加连环弩的一阵急射,当场就扫开了一条道路,在西城城楼的西夏兵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特战队的战士就已经攻了进去,一些人去放吊桥,还有一些人冲到城楼下,在西夏兵赶过来之前扫开了路障,当城门巨大的木栓被放了下来的时候,阵阵冲天的喊杀声飞上了天际,也惊醒了凤翔府所有人的美梦。

    不过在源源不绝的郭风军的攻势下,被这变故弄的慌了手脚的西夏守军显得混乱不堪,将不知兵,兵不知将,许多士卒不是当了俘虏就是惨死刀下,凤翔府的局势已经由不得西夏人做主了。

    西夏守将在听到大势已去的时候,带着一些亲随从北门逃了出去,将偌大个凤翔府留给了郭风。

    西夏守军在将领出逃的情况下,各自为战,不是被灭,就是投降,这场偷袭战争在天明时分结束,凤翔府易手。

    郭风占领凤翔府之后,一边派人将府库中的物资搬走,一边贴出告示,声称自己这些人是‘狂风军’,是专门来消灭西夏人的,并告诉凤翔府的百姓,不日西夏的大军就要回返,‘狂风军’决意要和西夏人决死一战,到时‘狂风军’将与凤翔府共存亡。

    因此,在凤翔府极有可能生玉石俱焚的事情,‘狂风军’不想连累百姓,让他们快快出逃到邻近的利州省,免得殃及池鱼。这个举动让‘狂风军’的名声就此传播开来。

    在郭风有意派人的宣扬引导下,这些告示引了一场巨大的逃亡浪潮,凤翔府的百姓拖家带口,纷纷出逃。郭风甚至还派出一军前去帮助难民们打通前往利州的道路,这个举动使得西夏军疯狂的反扑,双方在西夏和宋交界一带多次开战,各有胜负。此举又带动了沿路的难民潮,数十万人狂猛的冲向利州,各种流言到处飞。

    最为离谱的是有人竟然说因为西夏王生病了,要用一万个小孩的心肝和三千个童女来做药,所以西夏人这次决定要在凤翔路大开杀戒,来凑齐为西夏王治病的一万个心肝。至于其他什么西夏人要屠城啦,金人又杀回来了等等,各种版本的都有。

    在这些流言的影响下,原本就惶惑不安的凤翔路百姓,这下更是无所适从,在宁信其有的心态下,不少人茫然的跟着人流踏上逃亡路。

    这批巨大的难民潮涌入西夏边防的时候,郭风的人趁西夏人忙于阻挡,驱赶难民的时候,攻占了西夏人的边防,将这批难民放入利州省。如此巨大的难民潮涌入利州行省,引起的震动可想而知。

    原本驻守在这一带的红龙军团副军团长师梦龙,一边派人去找总督府的人来安排这些难民,一边让利州的守备将军墨人调集利州守军协防,防止难民生暴乱和别有用心之人趁机作乱。

    就在师梦龙对这种情况惊怒不已的时候,余介给了他一封用密码写成的书信,看完之后,师梦龙马上就召集了二万士兵,声称要找那个‘狂风军’算账,气冲冲的出了大散关,向着凤翔府开去。

    沿路碰到西夏兵卒,也丝毫不客气,说是他们纵贼行凶,故意扰乱大宋。话不投机之下双方也摆开了全武行,不过这些西夏兵明显不是对手,被师梦龙趁机收拾了数千人,原本被他们拖住的郭风的一支偏师也得以解困,不过师梦龙的插手,也使得凤翔府周边的局势更加复杂,西夏在这里几乎成了整体溃散的趋势。

    涌入利州的难民也越的多了起来,幸好利州的官员在墨如兰的带领下,对如何救济难民极有经验,虽然此时墨如兰已经离开,但在总督府飘天文学打尽。

    不过在往回赶的途中,阿沙汉的大军被一支不明武装埋伏,损失了一些人马,这使得阿沙汉不禁小心起来,行军度也放慢。等他赶到凤翔府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此时只看到凤翔府城上已经插满旗帜,而且还有一些顶盔带甲的军士立于其中,似乎军容极为威严。

    这让阿沙汉心里动了怀疑,未敢贸然攻打,恰在此时,一些西夏溃兵前来报告宋国已经出兵凤翔路,而且先头部队已经离凤翔府不到三十里。

    阿沙汉这下更不敢轻举妄动,当天晚上就驻扎在凤翔府城下。第二天,就在其惊疑不定的时候,师梦龙派人来和他联系,告诉阿沙汉,因为这个‘狂风军’肆意妄为,使得利州动荡,故出兵前来助阿沙汉一臂之力,剿灭这群盗匪。

    阿沙汉未敢深信,但也表示感谢,并说,如果宋军有诚意,请先攻凤翔府,并保证自己在宋军攻城后,也会跟着进攻。

    师梦龙得知后,不顾军将的反对,让人架起了大炮对着凤翔府轰了起来,等城门一倒塌,宋军就潮水般的涌入凤翔府,其威势让这些西夏军看的心惊肉跳。

    就在阿沙汉也下令攻城的时候,宋军却突然停止了攻城,而且原先攻入城中的部队也退了出来。就在阿沙汉以为要生变故的时候,师梦龙让人给他送来一封书信,然后就突然撤军了。

    阿沙汉撤开书信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佩服,佩服,将军竟然被几个草人,几杆旗帜给吓倒,实在是佩服,西夏将军果然是能人所不能!

    此时阿沙汉也接到手下的回报,说凤翔府城几成一座空城,除了一些西夏守军的尸体,只有满城的旗帜和一些穿着盔甲的草人,并未见半个敌人影子。

    听到这个消息,阿沙汉暴怒的差点吐血,愤怒的将师梦龙给他的书信撕碎,带着大军怒冲冲的赶到差不多成了空城的凤翔府。

    几个没有出逃的汉奸走狗之流的,看到西夏人回来,连忙上前来问候,并且还告诉了西夏人一个重要消息,说是‘狂风军’将凤翔府被俘的西夏守军都关在一座仓库中。

    等阿沙汉带人将这座仓库打开,只见到遍地的尸体,已经没有半个活人。

    暴怒欲狂之下,阿沙汉毫不客气的将那几个带路的汉奸给砍了脑袋,还没等他想明白要如何来处理这件事情,又是一道重击传到他的耳朵中,钱粮聚集的重地平凉府被‘狂风军’攻克。

    “气死我了!”完全被怒火充满了脑袋的阿沙汉,在愤怒和恐惧之下,什么都顾不得,马上就让全军再次开拔,目标直指平凉府。

    就在阿沙汉怒气匆匆的赶路时,郭风此时已经和夏平赵汝杰等人在清点这次获取的物资。

    在成功的调走西夏军的主力后,郭风马上和其他部队会合,然后聚集到平凉府城下,准备攻城。原本郭风以为还要费一番手脚,但没想到,原本被西夏兵用来当劳力使唤的汉军突然动了叛乱,而且一部汉军还打开了城门,将郭风军放了进去。

    就这样,平凉府轻而易举的就被郭风攻克。

    事后郭风才知道,夏平很早就在对这些汉军下功夫,如今不过是水到渠成而已。这件事情也让郭风对夏平的谋划有了更多的认识,也为两人今后多次的合作,奠定了最好的基础。

    攻克平凉府之后,除了获得数量极为巨大的粮草之外,还意外的获得另外一些东西,装满上千口大箱子的铜钱,银锭,金锭,珠宝,饰,以及其他类如古董奇珍,名人字画的宝贝,看样子,这些东西是西夏人的掠夺之物,如今想要运走。

    因为没有想到会获得这些东西,郭风,夏平,赵汝杰三人坐到一起开始商议此事。

    “我看还是将这些东西留下来,这对于我们的山寨是非常有帮助的,也好方便我们今后展。”赵汝杰先提议。

    “不可,这些都是西夏搜刮我汉人的民脂民膏,而且这次数量如此巨大,山寨也用不了这许多,我看是不是可以将这些东西交给余介将军,让他派人将这些东西送给殿下?”夏平说这话的时候,双眼不时扫过郭风,想看看他是否有什么神态流露。

    很可惜,郭风平静如故的说道:“不如这样,将铜钱留下来奖励士卒,至于其他东西都送往建康。殿下要登基了,我没什么东西可送,如今这些,想必殿下用的着。”

    夏平对郭风暗自颔,但也开言道:“都送去也似乎不妥,我看除了铜钱外,银锭也留一些,这对我们山寨今后的壮大有不少好处。”

    赵汝杰想了一下,也同意道:“这个方法不错,将军如何看?”

    郭风站了起来,断然的说道:“铜钱全部留下,银锭留下三分之一,其余的都要送到建康。阿沙汉想必也要来了,赵教导,你找一些信得过的兄弟将这些东西运走,至于粮食,夏参谋,你指挥那些投诚的汉军运走。”

    夏平也微笑着站了起来说道:“西夏人这次十分大方,连马车都准备好了,摆明是让我们尽管拿嘛!”这话让赵汝杰大笑不已,就是郭风也罕有的笑了一下,低声说道:“既然如此,不给西夏人一个好好的答谢,他们如何可以记得住我们‘狂风军’?”说完,转身就离开这里,径直去招呼部队准备作战。

    等阿沙汉带人赶到平凉府的时候,东西已经被运的差不多了,而且防备空虚的泾州也被郭风派人攻克,使得物资可以源源不断的运往郭风位于金人庆原路,宋国京兆府路,以及西夏凤翔路三路交界的群山中,而郭风的老巢就在这里。

    阿沙汉带人赶到平凉府的时候,郭风又一次出人意料的将部队摆放在城墙外,骑兵居右,步兵居左,公然摆出堂正的姿态迎战。

    阿沙汉看了对方的阵容,现对方的兵力只有三万多人,而骑兵更只有上万人,比之自己少了许多。

    当下也不客气,不顾士兵连日赶路的疲劳,将自己的优势骑兵放于对方步兵的正面,然后让步兵对着对方的骑兵,并且用巨盾挡住正面,意图借用骑兵优势先一举荡平对方的步兵后,然后合围对方的骑兵,将对方一网打尽,出了心头这口恶气。

    布置的中规中矩,是临战常用的阵型。

    看到他的布置,郭风的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微笑,淡然吐道:“找死!”然后大手一挥,大军凶猛的向西夏军冲了过去。

    顿时地动山摇,飞沙走石,无数的尘土飘洒向半空,只有闪着寒光的兵刃正冷冷的反射着点点寒芒。

    尘土飞扬中,宋军冲到西夏人军前,呼啸的箭雨伴随着火药的轰鸣声,使得一个接一个的西夏人倒了下去,给地府送去新的冤魂。

    刚一交手,西夏人就悲哀的现,原本以为占优势的骑兵却驰骋不开,挤到一块。阿沙汉只看对方了阵容,却忘了观察周围的地形,将三万骑兵竟然放在崎岖狭窄的泾河边迎敌。

    在对方凶猛的攻击下,这些西夏人的骑兵前挤后拥,互相妨碍,根本就展不开攻击队形,反观对方的步兵,却如鱼得水,在互相的掩护中,一条条长枪只管对着马腹戳去,骑兵无不应枪而倒,根本都没多少相抗之力。

    西夏人骑兵这边吃了亏,而步兵这边情况更糟。西夏步兵所在地方,地势平坦空旷,正是骑兵纵横的好场所,在被对方一阵火器猛攻之后,步兵的防御阵地被打开了一个缺口,对方的骑兵如同恶狼一般的咬上这个伤口,在不断的攻击中,终于将这个缺口扩大,骑兵展开攻击队形凶猛的冲击着西夏人,不断的纵横往复,左右冲杀。

    西夏人的步兵虽然竭力摆好阵型,可是根本就不能抵挡住对方的这种冲杀,而且无论装备,体力,士气,此时都不如对方,战况完全呈现一边倒的趋势,数量占优的一方被打的节节后退,队形不断的被打乱,一大队,一大队的西夏兵被打的脱离大队,而被对方轻易的吞噬掉。

    阿沙汉现这个情况,慌忙让骑兵转向来迎战对方的骑兵,可是此举却让西夏阵型越混乱,步骑不时冲撞到一起,反到自乱阵脚起来。

    看到对方大阵终于露出致命的破绽,一直在一旁注视着的郭风拉响了最后攻击的‘九天雷箭’。

    一支骑兵从平凉府中奔驰了出来,凶猛的冲向已经开始混乱的西夏步兵队伍,马刀在阳光下飞扬起耀眼的光芒,犹如割麦子一般的收割着对方的生命,大片的鲜红飞溅到泥土上,如同地府的勾魂使者。这支骑兵无论技艺还是装备,更胜方才那支骑兵。

    此举如同致命的一拳,西夏的步兵终于在对方的冲杀下开始溃散,等两支骑兵如同剪刀一般的在西夏步兵阵型中来回了几次,终于使得对方阵型崩溃,整个队伍开始溃不成军,无数的西夏兵放弃了战斗逃跑,阿沙汉惊怒交加,连杀多人都不能制止,眼看着局势一步步的崩坏了下去。

    终于,阿沙汉知道此次败局已定,虽然此刻心头还是充满着怒火,但逃生的欲望还是占了上风。

    勇名,或许以前自己很勇敢,但自从自己投靠太子,摆脱了那个武云公主,真正成了一方大将之后,钱财和女人才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拼命这种事情,已经轮不到自己来做了。

    阿沙汉在逃跑的时候,不禁自嘲的想起这些来,回头看了一眼正陷入苦战中的士卒,然后策马逃离了战场,再没有回头。

    随着阿沙汉和西夏军中的高级将领脱逃,原本就已经落在绝对下风的西夏军终于抵挡不住,军心崩溃,不少人转身逃跑,那些逃不了的不是投降,就是装死,表现的极为没有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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