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觉得自个儿有错,杏眼圆睁,“他们打伤李大哥,难道不该被抓起来嘛?”
“那梁捕头已经来了,你还拿着刀要砍要杀的?”
闹剧总算是平息。
她再一次进药铺的时候,余光扫到李之苦腰间的香囊,那不是她绣的嘛?
甚至靠近时还能隐约闻到海棠花的香气!
尤其是那歪歪扭扭的针线,除了出自她手之外,再无旁人了。
余静然把她推到一边,开始边抹眼泪,边对李之苦嘘寒问暖。
“李大哥对不起,都是我没用,连累你受伤。”
要不是她拿着刀挥舞被人家夺了过去,李之苦也不会受伤。
李之苦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勉强笑着安慰她,“我没事,今天的事还要谢谢你为何我师父。”
此刻余念晚才知道那位老郎中正是他的师父齐安民,稍年轻一点的男子是他的师弟,也是齐安民之子齐敬。
他早年跟随齐安民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所以尊之为师。
“齐郎中,那位病人?”
齐郎中眸中都是怒火,又带着悲天悯人的伤感,“医术是为了救人,可不是为了沽名钓誉啊。”
“安和堂的王显仁用旁门左道的药方,使得病人短时间内看似恢复,实则内里已经油尽灯枯,不出明日,病人就……”
他摸着苍白的胡须,唉声叹气。
街上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接着周轻言带着护卫停在了药铺门前。
刘牧下了马,进门施礼,“小姐,听说方才有人闹事?”
“已经没事了。”余念晚抬眼对上马背上周轻言的目光,“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路过。”周轻言清亮的声音响起。
他正准备下马时,视线忽然落在李之苦腰间的香囊上,歪歪扭扭的针线,上面绣着浅粉的海棠花。
很好!他阴鸷一瞥,纵马而去。
余念晚敛了笑意,莫名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可怕!这个男人越发阴晴不定了!
此刻刘牧先是注意到余念晚发髻上的海棠绒花,又瞥见李之苦腰间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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