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别想着跑了。
云清歌无奈的撇了撇嘴,脸上重新盈上浅笑,故作惊讶的扭头,“李姐姐,你怎么来了。”
心里却是暗自腹诽自己的动作太慢,不然何苦多着一遭烂事。
“清歌,你和大房的说清楚,这遗嘱到底是不是给了我们一半的家产?”
李氏好似抓到了主心骨一般,连声音都高了几分,直眉瞪眼的看着一旁面色同样忿忿的李水生一家,咬牙骂着,“你可得替我们主持公道啊!”
这已然是把云清歌当成了主事的人。
“李姐姐,我...”云清歌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正想着要不要打个马虎眼遮掩过去,可下一秒钟李水生的话却是让她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平日里只会在背后嚼人家舌根,你哪只眼睛看到这信上有要分给二房一半田产的话了?”李水生怒气冲冲的指着云清歌便骂,“你个满口谎话的贱妇!”
这一句话一说出来,云清歌的脸色登时冷了下来,清冷的眸子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温和,也被逼出了几分火气,索性直接将背篓放到了地上,仰头不闪不避的望着李水生冷然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不识字胡说么?”
“不然呢?我可是当初亲自找过先生的,你一个女流懂个屁!”李水生被她看的有些莫名心慌,不过想到当初自己给那先生的不菲封口费便定了心思,咬牙继续对峙着骂。
心中不屑更甚,云清歌脊背挺直,直接拿过李氏手中的信封往前逼近了一步,一字一顿,“你敢保证这上面没分给二房一半房产?”
她可是一板一眼照着信纸读的,一没说谎二没亏心,她怕什么?
现在怕的应该是这睁眼说瞎话的李水生!
“说的对,李水生,你敢不敢保证!”李氏气呼呼的瞪着他的脸,一手掐腰,声音尖锐气愤。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若是有半句假话,管叫我天打五雷轰!”李水生面色上的犹豫一闪而过,不过转瞬间被理直气壮所代替,胸膛都挺直了几分,声如洪钟的下着保证,那样子还真有点唬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