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一会儿,只见项飞云头顶开始冒出丝丝热气,但不久又即渐渐退去,跟着祺瑞身子连晃,抵于项飞云后背的一双手掌上竟也隐隐生出冰屑来,并不住扩展至两臂。三人看得都是一惊,知道祺瑞在身受重伤之下,内力不支,此刻非但没能压制住项飞云体内这股冰寒之气,反而被其所伤。三人正在焦急,不知如何是好,只见祺瑞猛一咬牙,显然是拼尽全力往项飞云体内输入他习练“灵镜诀”二十载所得的纯阳真气。又过得一会儿,三人只见祺瑞臂上手上的冰屑开始逐渐化去,脸色也由先前的凝重紧张趋于平和,而项飞云头顶又有丝丝热气腾起。再一会儿,项飞云身上的冰屑也开始融化。三人不由得大喜,悬着的一颗心到这时才稍稍安定下来。
不多时项飞云睁开眼来,见曲韩祺三人正自焦急地望着自己,他不知生了何事,双眼中流露出一片茫然之色。正欲开口询问,只听身后一把祥和的声音传来道:“不要说话,凝神守气,将自己体内真气沿着我引导的方向运行。”项飞云听出是祺瑞的声音,此刻虽有满腹疑团,却也不敢多问,于是重又闭目,两手交叉,掌心相抵,呈左上右下放于腹前,依言运行体内真气。
待真气运行到第三遍,已觉体内寒气渐消,痛苦难受之感立减,再运行得两遍,更觉胸中郁塞冰寒之气尽除,通体气脉畅通无碍,说不出的舒服惬意。祺瑞这时也停下手来,项飞云连忙起身站起,祺清跳过来拉着他手笑道:“你没事了吗?现在感觉怎样?”
项飞云道:“适才到底生什么事啦,我怎么觉得整个人都好像掉在一个冰窖里一样,奇寒无比。”祺清这时见他好转过来,一腔愁云顿时飘散,满脸喜笑颜开,忍不住就想伸指去弹他额头,忽地想起爹爹就在身旁,手已伸出又连忙缩回,口中娇呼道:“你呀,刚才浑身结冰,人事不省,只懂满口胡言乱语,也不知人家有多担心呢!要不是爹爹及时相救,只怕你此刻已真被冻成冰鬼了呢!”项飞云喜道:“清儿你不生我的气了么?我真的没有和那——”话才出口立刻想到祺前辈就在自己身后,这“清儿”两字怎能说得出口?不觉脸上一红,后半句话再也说不下去了。连忙转过身来向祺瑞道谢,却见祺瑞兀自在闭目运功,正不明所以,祺清道:“爹爹受了伤,暂不要打扰他,我们到另一处去说话。”项飞云惊道:“祺前辈受伤了么?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我的缘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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