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带走蛇空,易橒澹转身,语气如冷:
“不必相送。”
飞沄府
洛瑧静静躺在榻上,呼吸浅浅,面色如雪。
易橒澹站于榻前,黑眸幽邃,安然俯瞰着近在眼前、却是远在天涯外的人儿。
吉泞在外敲了敲门,易橒澹移步,轻轻开了门走出去。
“你的伤如何?”
吉泞目色清朗:
“我本是皮外伤,无碍。鱼姑娘给的药,你喂她吃了吗?”
易橒澹微微点头:
“此刻,睡得很安静,她的内伤,与我有关。我的解药,不是那么轻易能配制出的,她不愿意说,定有离奇。”
两人一起向外院走去,吉泞无奈地:
“刚才在栗府凶险,她以自己为饵,引望弋入局,体力虚耗,才晕倒的。可,关于解药一事,鱼姑娘也守口如瓶。”
易橒澹回望身后月影朦胧的小屋:
“望弋死了,蛇空被擒,仙宗可以瞑目。今日事已毕,明日启程。”
吉泞目光慎重:
“好。还有一件事,让我感觉很奇怪,凌骞和他的羽卫,一直在西城附近徘徊,不知用意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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