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最多朋友圈上点个赞,他还有一些理财在我手上,每年有点儿固定收益。”揭城叹了口气,“可惜了,他要是在南京,我还能多笔生意。”
“我说的联系是学封阵。”危不连强忍着不发脾气,“光看能学会?”
“学不学得会不试试怎么知道。”揭城撸胳膊挽袖子,掏出裁纸刀在手掌中横划一道,握着拳往地上滴血,将附近所有封阵都圈在内,开始建第一层封阵,“我建大封阵先请小神仙,既然我们判定朱安歌没死绝,先妖魔为主。”反复确认封阵的边界,开始起阵降神。
第一层妖带魔的封阵降神请来恽南田,发现了三个模糊的右脚印,从湖向山的方向,不算一无所获。第二层魔带妖的封阵降神请来梁鸿,脚印连成了一条深沟,两端延长到封阵外,有点看不懂了。俩人在建第三层之前站在沟边发愣。
“什么意思?”揭城虽然在维持两层封阵,但还无需持戮出手,体力消耗并不多,“只有右脚?还有条大尾巴?”
危不连摇摇头,”不清楚,继续。“
“得降个有谋略的,散仙不顶数。”揭城再次点血起阵,专心诵念望请战将,平时都是请杀伤力大的,考虑到才第三层不能太下狠手,打算降个武力值适中的,这个级别的疏于练习没想到最后一句却忘词了,傻蔫蔫地盯着危不连。危不连双手一摊,“封阵降神咒我不会,你说的是什么?想请谁?要不随便其他的凑上一句吧。”揭城没办法只好勉强按上个不伦不类的请愿结语,咒是顺着他手里的笏板出去了,但在空中盘旋了好一阵,一会儿白一会儿金噼噼咔咔打闪电,过了好半天才出现位清朝打扮的先生踱步下来,危不连左看右看再瞅瞅揭城,“这位谁?”
揭城一脸懵地举着笏板刮刮下巴,“计六奇。”
“史学家跟画家、作家有啥大区别?”危不连纳闷地歪着头,“这位能帮你干点啥?”
“呃……”揭城刚想请计六奇帮忙勾勒出深沟以外的轮廓,没想到那位仙儿瞅了一眼转身走了,揭城气得跺脚,心想着要招个强人来雪一雪这货,闷着口气发泄出不来,一连降了四次神都没能成功,压根没神仙鸟他,看着已建的三层封阵晃了神。
“直接建第四层。”危不连隐约感觉第三层估计是有什么问题,要么就是第三层中间应该发现的东西有极大的威胁,使得五个神仙都不愿出手。
揭城狠狠握拳往泥土地上锤,“气死我了!”抓狂地吼了一声,手电照了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再磨蹭一个循环要天亮了,虽然白天并不影响封阵效果,主要时间越长二人体力消耗越多,越难降得到大神更难对付大妖魔,以二人的能力只能考虑速战速决,现在战也没有决的苗头,加之更不可见,干耗力气,再拖几个小时注定无用功。血气上涌特别容易行动过激,血沁笏板高举过头,仰天大喊“长江淙淙,踞虎蟠龙,秀群英礼乐,览千古焉穷,蹇留青溪,将愉寿宫,元勋钜德,日月齐光,从真德秀学,奉云台祠……恭请金华郡公,裕斋仙判得以目明。”话音刚落,一位身穿南宋官袍的先生踏云而降,身形清矍目光犀利,举手投足庄重儒雅,立于抬头三尺上。危不连马上入阵,迎向降神融为一体,抬手提伞化作毛笔,冲着身下封阵写一个“田”字,墨黑的字落在阵中穿过树丛坠入土内,印出半指压痕,闪出朦胧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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