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纪寻和那位白矜矜处不到一块儿,和这位白晶晶倒也可以结个缘啊。
翌日,刘县令亲自把那几十个法师老道召集起来,让他们去蒲县的十二条街道上寻邪祟,谁能抓捕到或者及时联系衙门的人来抓捕邪祟,就有重大赏赐。
而纪寻和黄捕头,以及阿冬阿夏则乔庄成普通人,躲在暗处随时候命。
天光乍破,蒲县街道上人流如织,男男女女身着丝绸锦缎,光彩耀人,车马如梭。
两三个蓝衣道士坐在街口的茶水铺前,吆喝小二来两壶上等碧螺春。
没过多久,茶上来了,只不过端茶的是一个妙龄女子,她为他们倒茶,一不小心把水洒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那道士一声惊呼,女子连忙用手绢凑过去给他擦拭,因为水渍是在小腹处,道士瞬间脸色通红。
“不用了!不用了!多谢姑娘多谢姑娘!”道士连忙避开那女子的手,换来后者妩媚羞涩的一笑。
道士心一窒息,只想赶紧走,却被另一道士使了个眼色,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对面高楼黑瓦上,一个趴着只露出半截脑袋都人冲他恶狠狠瞪了一眼。
正是黄捕头。
他瞬间反应过来,心中一阵激动,下意识抓住了那姑娘的手,沏茶女愣了一下,慢慢打量他。
“啊……姑娘,我我见你相貌不凡,可可愿意算一卦……”
“……”同伴捂住了脸。
道士自知尴尬,立即道,“免费的!”
“……”
沏茶女微微一笑,“好啊,怎么算?”
道士挠了挠后脑勺,“算命需要工具,我的包袱在城南太升庙,姑娘随我去可好?”
这话说的很大声,周围蠢蠢欲动的差役们当即四散行动起来,黄捕头也消失了,不出意外,只要这女子跟他去,就能让她一去不还。
沏茶女仿佛并不知危险,笑眯眯点头,“好。”
两个道士深呼吸,付了钱,一个走前一个走后,把沏茶女夹在中间。
然而,并没有走多久,大概在长街尽头,离城南太升庙还有一小段距离时,沏茶女忽然停了下来。
“怎、怎么了?你怎么不走了?”
沏茶女低垂着头,上半身忽然以一种扭曲的弧度晃动起来,半响,她抬头,一双黑眸瞬间变成了白瞳!
“啊!”道士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旁边的同伴拉着他,恨铁不成钢,“废物!你是道士,专门收邪祟的,怕她作甚!”
道士看起来很年轻,往旁边缩了缩,结结巴巴的都快哭了,“我我怕啊。”
沏茶女露出了真实面目,她就是那逃来此处的邪祟。
它身后的影子被天光拉长,变成了十几位女子的倩影,她们妖娆妩媚地扭动身躯,像立起来的水蛇一般,极其恐怖。
“别怕呀,小道士,来我怀里,你不是要给我算一卦么……”
两个道士都齐齐后退,但邪祟等不及了,双手利爪猛地伸长,疾速朝两人飞过来,“救命啊!!”
千钧一发之际,一束像电光一样的东西飞窜了过来,它绕着邪祟转圈,渐渐形成一个法阵,它被困在里面出不来,重重跌落在地上。
“是你!”女子爆发出尖叫,然而弯刃主人没有开口,说话的是大马金刀走出来一脚踩着巨石上的黄捕头。
“是我,怎么怕了么?”
邪祟朝他啐了一口,“愚蠢的人类。”
黄捕头深呼吸,纪寻拦住他,上前,“这一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从落月的身上出来,跟我去白虎衙。”
‘落月’恶狠狠瞪着纪寻,“异想天开!”言罢它催动浑身邪术想要破开夜刃的锁妖阵,这时赶来的道士们都挥舞拂尘去加固阵法。
黄捕头嗤了声,“你们这群老骗子,这个时候倒跑过来了。”
纪寻紧盯着法阵中的女子,忽然瞳孔一缩,大喊,“慢着!都收手!收手!”
然而他们还是迟了一步,法阵中的邪祟自毁灵魂,然后一爪挖心,连带着落月齐齐死亡。
“怎么会这样?!”
夜刃收回,黄捕头跑过去,人已经没有气儿了,一阵黑色的烟雾从她口中钻出,纪寻托着罗盘走过去,烟雾被吸了进去,罗盘上的指针快速转动起来。
纪寻原地盘腿而坐,没有管黄捕头的疑问。
他嘴里念动着什么,罗盘悬空在他面前,片刻后,他站起来,淡淡道,“把落月的尸体处理了吧。”
白虎衙。
纪寻朝刘县令道,“此邪祟是由多个死后怨念极重的女子化成的,她们可以分身,也可以组合,白溪镇,杨树村,梧桐县的惨案凶手另一位就是她们。”
刘县令坐在高台上拧眉,“她的作案动机呢?为什么独独对那几户人家下手?又为什么要和巫神婆他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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