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两人分开，两个人脸上都挂了花。男人朝林子无啐了一口：“我们走着瞧。”
刘芷若被主管骂了很久，林子无靠在门外的墙上听了很久。刘芷若推开门走出来，有气无力地对林子无说：“走吧。”
一路上两个人相对无言，沉默流淌在他们之间，沉重浓厚。很久之后刘芷若才缓缓开口：“林子无，我被开除了。”林子无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默默低下了头。
“林子无，这不是在学校里，你想吵想闹都不需要付出很大代价。这里是社会。刚刚你打的那个男人在本地有点背景，酒吧说开就能开掉我，你知道吗？”刘芷若语气冷清。盛夏季节，林子无感觉到一丝寒意渐渐遍布全身。
“你非要做这种工作吗？”林子无说，“为什么不能做点正常的工作？”“什么叫正常的工作？”刘芷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这不是正常的工作吗？”
林子无低着头不说话。
刘芷若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有今天。一开始你就很明白我的工作，只不过热恋的时候，爱的死去活来的，什么都能接受罢了。时间久了，那股劲过去了，什么都开始在意起来。”“不是这样的。”林子无想要反驳。“那是什么样？”刘芷若打断了他。
“我就知道不应该跟学生谈恋爱。好了，我们就到这里吧。”刘芷若说完快步往前走，把林子无甩在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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