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华哭天抹泪的诉说他们占有我的种种罪状,他们心里的凄苦是,我一直在剥削他们。
付华形容我总是一套一套的,他说我就像姜子牙的兵,撒豆成金的功夫都会传染了。
当我长发飘飘的掐着腰,手上橘色的拖鞋砸在付华头上时,他眼睛里的蓝色长裙的女人就成了踩着风火轮的哪吒。
付华被我打出去后,他妈妈居然和我一样在屋里高声的欢笑。
我们两个女人居然开了一瓶叫不出名的红酒,各趿拉一只拖鞋的狂饮。
那两只成为武器的拖鞋正乖乖地倒立在门口,一边一只,很匀称。
这就是被我传染的另一个女人,都是付华爱得不能撒手的人。
付华妈妈是一位军人出身,她喜欢我超过了她的儿子。
而我是她认证过的准儿媳,是和她一样做事不拖拉的人。
我,一个长在大院里的女孩,天天和男人们生活一起的女孩,根本不懂得闺蜜必须是女生的事儿。
所以我的身边没有女性闺蜜,就是因为这样,付华天天小肚鸡肠的和我算计,我是怎样和闺蜜说笑的,怎样和闺蜜一去出去喝酒,怎样的不把他当做自己的男人。
付华就像所有怀揣梦想人所向往的这个繁华世界,总是在喜欢他的人陶醉时给人提出来人生戛然而止的问题。
他总是出些难题给我,考验我是不是真心的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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