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画画楚洵言连忙答应,紧紧跟着进了书房。楚洵言将书桌中间的兵书放到一旁,铺了一张作画用的宣纸,一边画一边给弟弟讲解运笔和力度。
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将此时的他衬得分外柔和,楚洵言乖乖站在跟前,双手放在身前紧握,仔细听着。
没过多久程钰就进来了,“主子,老爷让人来知会说前厅开宴了,让您过去。”站在旁边的楚洵卿低头看着伏案认真画的楚洵言,说了句“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阿言你认真画,大哥先去前厅赴宴,有时间大哥再检查你学得怎么样。”说完抬头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边的叶醉雪,说了句“你过来帮我重新梳理一下头发”就进了内室,听到吩咐后,叶醉雪跟了进去。
等她过去,楚洵卿已经坐在镜子前拆了原先的冠发,乌黑的头发散了一背,叶醉雪上前拿着木梳站在他后面,轻轻梳着柔顺的黑发。
刚戴好发冠,面前就递过来一支白玉木兰簪。看着面前的簪子叶醉雪怔了怔,“把它插在上面”楚洵卿开口说,叶醉雪立即接过簪子照着镜子给他插上,镜中男子面容冷峻,却因着头上这一支白玉簪,多了几分柔情。
梳好头发楚洵卿就离开去了前厅,叶醉雪看着他的背影心想:没想到那说书先生竟然讲得有几分真。
以前周大哥偶尔会带她去茶楼听书,而上京就属烟雨楼的说书先生最好。有一次她们去恰好讲得就是威名赫赫的楚洵卿。
上京谁人不知,那楚洵卿楚大统领十五岁就参军,十七岁便独自一人夜挑敌营,十八岁平定荆州之乱,可谓一战成名。
那先生也讲得滚瓜烂熟,到后面可能为引人注意就提到了楚洵卿的白玉簪,说楚大统领年少参军,逢战头上必戴一支白玉木兰簪,却没有人知是为何。
他这一说,立马在在茶楼引起不小的争论,底下有人说是楚大统领心上人送的定情信物,也有人说是楚母重金求购的神物,为保爱子平安,也有人说是说书先生为吸引客人,胡乱说的……
叶醉雪当时在楼上还听着他们争论,想着名声显赫的大统领却因一支簪子被人们如此议论,没想到她今天竟然看见了人们口中“神物”,到不知那些人所说的缘由可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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