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鱼思及此不由得叹了口气,眉眼间皆是忧愁。
突然,她的肚子咕噜噜叫着,饥饿之感油然而生。
“对噢,”迟鱼翻身坐起摸着肚子,嘟囔道:“我从化形到现在为止,还没进食过任何东西呢。”
她下意识便念咒想取出锦袋,却早忘了它已经烟消云散了,里面的东西自然什么也不剩。
迟鱼唤了半天还空空如也,顿时捶胸愤恨:这破玩意儿天天时灵时不灵的,真是气煞我也!
她思量回忆着:刚刚过来之时,好像那片亭台楼阁的山旁有条清溪,不知可有鱼虾?这青龙宫如此财大气粗,养的鱼虾应当也十分鲜嫩可口罢?
她垂涎欲滴地想着。
要不,现在去那儿捉两条来试试?
想到曾经那些明明触手可及却无缘得尝的人间珍馐,顿时又是痛惜不已。
迟鱼越想越觉得觉得十分可行。
那肚子咕噜噜叫着,存在感愈发强烈。她当即把心一横,不管了,我就要吃烤鱼!
莫说什么同类不食,只要其不同源又未开化,在河中多的是大鱼吃小鱼的,普天之下又何止她呢?
无非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罢了。
她想通后,便雄赳赳、气昂昂地朝门外去了。
迟鱼依着记忆中的阿水走过路线在宫内寻了半晌,这才勉强找到那溪流所在之处。
只见眼前水随高山泻下,声喧乱石;再进数步,清溪平缓;漾漾泛菱荇,澄澄映葭苇,溪上奇花无数。
迟鱼见此情形,则万分兴奋地挽起袖子,弯腰把裙摆绑好,满怀期待地踏入这河流之中。
“这地方可真是个风水宝地啊!”
她望着不由得发出感叹。
但随即又觉人生大事,吃喝二字,旁的不说,还是先把自己喂饱了先。
迟鱼便在旁折了枝树杈,去了多的枝叶,做了个简易鱼叉,这才蹚进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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