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昆阴分公司在不争之下,尉迟烽和公孙嘉义职掌云南,五月,贵阳分公司由龙少裕和司徒裕轩接手,江城就只剩下章闻岩和郝文彬,许哲纶等人。
一场不言的腥风血雨即将来临,他们如何激战对手,如何联手对抗,如何让江阔感到了恐慌,如何求生害仁,谁能在这场争权中独占鳌头,曾经的同仁又是如何反目成仇,最终是否息事宁人,还是兵刃相见。
浦东在半年内发展极为迅速,大力扩张,云南,贵州,江城三足鼎立,团团围剿,销售人员跃进百人,营业额突飞猛进,江阔幸福的合不上嘴。
这天,上官可馨心如刀割的对章闻岩,说:“岩哥,我要辞职。”
“你这是干嘛?”
“心理压力太大了,你就让我走吧!”
“就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
“可我已经承受不了了。”
“你行得正坐得端,你还怕别人在后面嚼舌根?你要是就这样走了,不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你甘心吗?”
“不甘心,我又能怎样?”
“你以前的霸气去哪里了?你当初找我是为了什么?你来公司又是为了什么?人应该活在自知的世界,不应该活在别人的眼里。”
“你的朋友,你的父母,曾经重伤过你的他,你不做出成绩来让他们看看吗?无论是为了感谢曾经帮助过你的人,还是为了报复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你都应该振作起来。”
上官可馨眼眸红润了,话语间掺杂着嘶声,章闻岩递过一包纸巾,“你要是难受就说出来,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知道他可能是你心中无法拔掉的一根刺,可你总不能永远活在痛苦的阴影下吧?走出来放下,让自己过得好一些,我虽然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我也阴白失去或背叛的痛苦,你越重视的人伤得就会越深,疼得就会越厉害,可曾经的早已经过去,未来我们还得去面对,你在意的人未必在意你,你不在意的人未必不关心你,我们做出的任何选择,都未必能得到相应的回报,只有心甘情愿的付出,才能潇洒自在的离开。”
“他是我学长,从高中到大学我都很仰慕他,直到去上海,在朋友的一次宴会上,我们再次相遇相识到相知,长大两年的相濡以沫,在这段日子里,我很幸福,可一天,一个女人的电话扰乱了这一切,我不敢相信那是真的,直到现在,我都心有余悸,我纠缠着他告诉我真相,他说:那都是为了业务的需要,我不让你进入这一行,就是怕你受到伤害。”
“你相信他了?”
上官可馨点点头,“后来,他经常的不回家,夜里我常常不能入睡,我怕这一切会瞬间毁灭,我爱他,我不想失去他,从高中一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忘怀,曾经,我一直觉得这是上天的仁慈,对我心诚的眷顾,谁知道,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他不是我一个人的男朋友,他脚踏几只船,花心大萝卜,我还对他如此念念不弃,我真的太傻了,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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