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官兵一愣,他竟是青明书院的?
如果真是书院的学生,的确犯不着因为这等事耽误自己前程。
遂态度缓和几分:“你真是青明书院的童生?”
周二郎点头:“若官爷不信,可以到孟院长那里去查实。”
孟院长?
他提起孟院长,神情之间颇有几分熟络,难道二人之间关系匪浅?
络腮胡官兵一惊,重新打量周二郎,见他气度不凡,面容俊秀,不禁便信了七分。
孟院长那可是从京城过来的大人物,曾担任国子监的院长,他弟弟是大学士,哥哥是左相,真真一门的朝堂重臣,又岂是他们这些人敢上前问话的?
唐甜适时开口:“官爷,那举告我家之人也太无法无天,诬陷我们事小,害的各位官爷白跑一趟才真的可恶。”
络腮胡官兵握紧了拳头,今日这事,难道真是唐家人的诬告?
他望望气质卓然的周二郎,想到有孟院长那样的大人物给他做靠山,他又怎么可能冒着被传染的危险收留瘟疫病人!
官兵抱拳致歉:“刚才是我们多有冒犯,还请周学子莫要怪罪。”
周二郎点头。
官兵们鱼贯而出,听到他们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狗杂种的,敢戏弄老子,找他们去。”
“头儿,不好吧,那唐家老爷到底是个秀才。”
“老子我又不找唐老爷,报假案的是唐家三房,收拾他们,老子还做得了主。”
官兵离开后,唐甜捡起了地上的画像,放到中年妇人面前:“您到底干什么了?竟让官兵满城通缉您!”
中年妇人耸耸肩:“我也很无奈的好不好,他们把我关了起来,我太饿了,就跟官兵说只要他放了我,我便将银子给他,那官兵太好骗,轻易就上了当,他将我送出了辟邪庄便问我要银子,我哪有银子给他,只好将他打晕了。”
果然今日威风凛凛的模样才是她的本色啊,被关了起来,还知道哄骗守卫,哄骗完了便将人打晕逃走,逃吧竟还能避过接连的几重岗哨,知道得躲进这闭塞的小山村里来!
身为一个病弱妇人,这份智计,这份胆量,唐甜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您真好样儿的!”
她将画像凑近中年妇人几分:“那您说说,这画像怎么跟您一点都不像?”
中年妇人嘿嘿笑着,做了个嘴歪眼斜的鬼脸,唐甜低头一看,果然跟那画像有了八九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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