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天真浪漫,想以此铭记地久天长的友谊,谁知一晃十年过去,两人竟形同陌路、势如水火。只因故事里死在贾老板手下的那个新娘,是橙蓝的亲妹妹。
蓝橙扫了一眼众人,也端起酒杯把玩了起来。
另一个黄头发的短发女子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没有接橙蓝的话头,徐徐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在这个当口大婚,妹妹想要做什么,我们心知肚明,可万一查出来中州的惨案和其他几大仙门有关该如何 ,岂不是把南阁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间大婚?华山与一剑宗的恩怨情仇与南阁有什么干系?”黄发女子鼻息呼哧呼哧地响了起来,最后一句话阴阳怪气的,像是在冲着大姐抱怨什么,可她那幽怨的视线分明瞥向了身边的红发女子。
红发女子嫁与一剑宗周永厚为妻满打满算已经十年出头了,玉女阁的女子对于这个红护法选择仍然有颇多不理解的地方,世间男子千千万万,为何一定要选择一剑宗的剑士。
华山与北阁皆是南阁的盟友,华山的剑士与北阁的才子难道会比一剑宗的剑士差?遑论红护法在十年前的一场比剑中,丝毫不顾姐妹情谊,眼中只有情郎,眼睁睁地看着姐妹在自己情郎的剑下重伤,如此背弃北阁的女子凭什么也有资格参与南阁的长老会?
红护法沉默不语,将决定权交给大姐和祖奶奶。
祖奶奶扫了一眼三个长老与贾老板与蓝橙,莫名心烦,恨不得立即离开扬州回到华山去。要是没她看着,小丫头和冬菊那个小懒虫铁定在偷懒,也不知道两个小家伙有没有从薛铁那个小混蛋手里学到大雄拳。
薛铁本是想下山回中州的,被蓝发老妪拦住了,为的是薛铁手中的秘籍。
俩位长老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一位长老表示沉默。老板娘也端起了一杯清酒,递到了贾老板面前,晃了晃酒杯,让酒香更加沁人。
贾老板张开了眼睛,乜着对面的三个长老,接过酒杯尽饮而进,盯着第一个说话的长老:
“你们算什么东西?我成亲为什么要征求你们的意见,玉女城里的香满楼酒楼还在吗?”贾老板哼哼地挖苦了一下对面的三人,最先说话的两人暴怒而起,贾老板已经看向了晃着酒杯不说话的大姐,最后一句话问的也是大姐。
大姐抬眼望向眼前人,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橙蓝全身颤抖地指着贾老板,脸色青黑如铁,香满楼还在,人不在了有什么用?当年的一对儿怨侣受不了闲言蜚语,离开了南阁,从此了无音信、十年未归!
祖奶奶和另外两个长老也灼灼地望向贾老板。这回轮到老板娘闭眼假寐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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