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当初没有我父皇,宏王府早就形同虚设,可你,你竟然……”她颤抖着手指责,好像指责一个负心汉。
大哥替她出气,她自然要跟大哥同一立场。
陶珊凝冷笑一声,交织的双腿缓缓慵懒抬起,“邬婷,你说这句话未免有点太没有良心了。”
“这十几年,你吃宏王府的,住宏王府的,被捧成掌中宝,花夫人甚至待你如亲生,没想到不过是一巴掌,你竟然会这么讲究。”
“难道这么多年,你觉得比不上你父亲当年挡的那一支剑?”
“别说是一条命了,五条十条恐怕都相抵了吧。”
“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脸指责我大哥。”
“……”
她腹黑的噼里啪啦骂人,话语还不连带重复的,唬得邬婷一愣一愣的。
待她回过神来,留意到四周人的眼神之时,心头不安。
“夫人。”她红着眼睛朝着花寂寂而去。
毕竟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花寂寂怎么可能容忍她在人前受委屈,当下把人搂住,同时怒目相对,“陶珊凝,这是我宏王府的事,容不得你插手!”
“嗯?”陶珊凝懒懒掀起眼皮,戏谑道,“自古有男人宠妻灭妾,如今有花夫人宠养母灭嫡子,这戏码当真精彩。”
“不过……”她停顿一下,似笑非笑,“若是不知情的,恐怕要以为邬小姐才是花夫人真正的孩子了。”
花寂寂闻言面色一变,剜了她一眼,“陶珊凝,你少挑拨离间!”
不仅仅陶珊凝一直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就连陶邦宏和司黎寒也不意外。
“来人!拿验亲水过来!”司黎寒冷了脸,转身吩咐。
直到此时,花寂寂这才开始有些许慌了。
她抬起头来,一双眼直勾勾的朝着陶邦宏望去,“宏儿,你也觉得为娘偏袒吗?”
“可婷儿她很可怜啊,你知不知道……”苦情戏开场,她自以为自己能感化对方,所以卯足了劲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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