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也不说话默默的跟在她们后面,街上来了一群踩高跷的,大家纷纷让开中间的路来,梁欢行动慢,正要疾步走过去,踩高跷的已经到了身后,来不及让,刘江跨了一步挡在梁欢后面,倒也没被踩着,就是被高跷上的人手中的红绸甩了下。
梁欢说了声谢谢,刘江抓抓后脑勺憨憨笑道:“没事。”
就这一声谢谢让刘江高兴了很久,梁欢一直淡着他,今日总算是跟五娘子说上了话。
从街上回到家中天都黑透了,今晚得吃元宵,梁欢吃了元宵回屋歇着,晚上在外面走了有些久,腿有些肿,她坐在床沿上,玉白的双脚泡在热水里,福丫给她轻轻捏着腿。
主仆两人正细细说话呢,福丫低头说了话,半天不见梁欢回应,抬起头,梁欢都睡着了。
福丫叹了口气,轻轻脱了梁欢身上的裘衣,伺候梁欢躺下。
梁欢睡的迷迷瞪瞪的,被子拉上来闭上眼就睡着了。
中原过元宵闹元宵热闹的不得了,大同府却是苦寒逼人,一个月三十天里能有十天都在下雪,出了门冻的人眼睛都睁不开,风刮过来人眼睫毛眉毛上都挂的白霜。
都护府外,宋承翻身下马,面颊鼻尖冻的通红阔步进了府门,他刚从城墙上下来,朔风夹着残雪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巡视了一圈下来,也顾不上冷骑马回了都护府。
时良裹的只剩一只眼睛,跟在后面叫苦不得。
都护聂正阳瞧时良这个样子,打趣道:“外面有这样冷?公公里面没穿袄子?”
时良苦哈哈道:“我这下面少了东西,就比旁人都怕冷。”
聂正阳笑了声不跟时良说这些东西,紧跟着新帝进了议事厅,厅中放着沙盘,墙上挂着舆图。
宋承将刚才在城墙上看到的帐篷在沙盘上标出。
“能看见的就这些,鞑靼人狡猾,肯定不止这些营帐。”
副都使葛英道:“陛下说的没错,这些个帐篷里面没有人住,鞑靼人知道陛下亲征后退离了这。”
宋承手撑着膝盖皱眉道:“有什么办法叫他们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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