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同知这样一说,旁的两人也附议,陛下重孝,一定会给太后好好诊治的。
宋承面露沉思:“朕正有此意想修信给太上皇,可太上皇在上清宫清修,怕打扰了太上皇,朕当王爷时候曾于艮岳抄写经书为太后娘娘祈福,宫中嘈杂,艮岳乃是福地洞天,朕欲送太后去艮岳休养身心。”
三人齐声呼好没有异议,宋承见此,微微一笑,又跟三人说了会家常话,问起李锐进的孙子在御前当值可还顺当,又问起冯同知的次子今年可参加科考,还问耿奉长子可又意愿跟随卫贺玉一道前面南方观习水战。
宋承关心的都是各位子嗣的前程,这前程么都捏在皇帝手中,话中意思不言而喻,三人战战兢兢谢了恩。
梁欢在宫中听说宋承要把太后送到艮岳,她不由笑了声,这一送去不知道怎么时候才能回宫,大把年纪,祭祀之时就会把杜太后拉出来摆在外面显示他的孝道吧。
转眼入了秋,司衣监将秋衣送来,梁欢在镜子前试着衣裳,宋承到了她这。
梁欢在屋里脱的只剩里面的桃红的单衣,宋承听弦音说皇后娘娘在里面换衣裳,乌眸发亮,叫旁的人都出去了,自个放轻脚步绕到了屏风后面。
梁欢手伸在脖子后理着衣裳带子,口中道:“福丫,你把背心递给我。”
宋承眸色漆黑,缓步上前抽了屏风上的衣裳披在她腻白单薄的肩上,梁欢自顾低头穿衣,一双手从后抱住了她,梁欢吓了一跳,转头看是宋承,笑骂道:“要死了你,吓我一跳。”
宋承抱着她上下其手:“以为是谁?”
梁欢没好气道:“以为是鬼。”
他不生气,扶着梁欢的肩要亲她,梁欢啪的声打在他身上:“青天白日的作甚。”
宋承抽回手,看着手背被打的发红,笑了声给梁欢拿来外面的旋袄,罩衣给她穿好衣裳。
“有些凉,别冻着了。”
“还知道外面凉,闹着我都不好穿衣裳。”
宋承半点羞愧也没:“你是我妻,我跟你亲昵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老天爷也没理来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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