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个娇娘围了上来,轻声燕语推推挤挤拉着宋承上了楼,将人带到了厢房里,卫贺玉也跟了上来,见宋承真的生气,不好意思道:“我叫她们出去?”
花娘掩着红唇笑:“郎君说话真是有趣,我们都出去了,你还吃什么茶?多没意思,不如我先唱个小曲吧。”
不等两人开口,花娘抱着琵琶绕到屏风后,这屏风为鞘纱所制,放的位置也妙,听曲的这头灯火暗些,屏风后面亮上一些,这样一来,屏风后面的乐妓隔着一层屏风若隐若现便显出几分神秘来,加之琵琶声如玉珠走盘,又缓如绵绵细雨入人心扉。
宋承皱眉听了几句,无非就是些艳词浪调,简直不堪入耳,他起身要走,卫贺玉听到心头上,边上斟酒的女郎笑道:“花娘所唱这曲为相思调,是这个月刚填的词来唱的呢。”
卫贺玉恍然道:“怪不得我没听过呢,写的好!写的好!”他拍手称妙,想跟宋承说,一转头桌边空荡荡,宋承不知何时走了。
“啊?宋五走了吗?”
外面有娘子进来一脸惋惜的道:“五公子说走就走,谁都没能拉的住。”
宋承一走,卫贺玉也不好意思再坐了,他以为宋承已经回宫,跑到街上一看,宋承拉着脸站在茶坊外等着他,卫贺玉诶的声,十分不好意思。
“早知道你不喜欢,就不带你来了。”
宋承瞪他:“你还有理了,我向来不爱这些东西,你非要来。”
两人沿着街道往回走,卫贺玉在军中听说宋敦对宋修下毒的事,这会便说了起来,说到宋敦,卫贺玉直言他那狗德性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半点不稀奇,又说贬称庶人真是便宜了他。
“是你提醒了宋修?我说宋承你怎么能猜到的。”
宋承欲言又止,想说是梁欢提醒的他,话到嘴边咽了下去。
“父皇很伤心,这事以后不要提及了。”
宋敦再坏也是父皇的儿子,这样一个不成器的儿子,父皇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两人沿着曹门街往回走,渐渐到了潘家街这一片,再往前就是御街,已然见到前面华灯初上,热闹喧天。
“今天是开市的日子,我们出来的正是巧的很呢,走!去前面逛逛,曲子没听成,看看城中的年轻女郎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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