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长大着嘴巴,冻僵的嘴唇已然紫,麻木的打着哆嗦,以往流畅无比的各种驳词、话语都被寒气所带来的伤害给生生抹灭了。
“说、说下、下去!”军师说完后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林辰峰有点同情的像前者点了点头,‘友好’的继续着心中的苦闷。
“准确的来说我能有这番的变化应该是那只成年的虎貂带给我的,因为就在我昏迷的时候还是当初的弱小角se,一觉醒来后就突然的有了铜墙铁壁般的体魄,除了这点我真的想不通还有什么能改变我的体质。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虎貂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要我命的玄兽结果会给我带来一场造化?换做谁都不敢去相信。”双眼扫过虎貂处,见对方无辜的表情后又重新目视军师。
军师摇了摇头,表示不太理解。天地神奇的事情多的去了,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大多数都是无法用具体的数据来衡量,去描绘的。
“我们再抛开防御这一块不说,来谈下你所最关心的攻击这一点。不可否认,在这一面上我的确不是你的个。你把焚铁山庄一些不入流的衍技自编一体,自练一脉。创造出一套独属于你自己适合的衍技,光凭这一点就值得让我钦佩。我可以知道它叫什么吗?”
军师一字一顿的咬着牙关说道:“绵、幻、掌!”
“很强大。好几次若不是仗着自己皮厚的话还真的指不定成为你擒拿的猎物。那种连绵不绝,毫不给对手停歇的技巧衍技此刻我还有心悸。可以撇开一切不说,你如果把这套掌法公诸于世的话必定会产生轰动。
但是我想说的一点就是我在攻击上并不比你差,最起码的底牌丝毫不逊se与你。不知道你认不认同呢?诚实的说现在的你还沦陷在我的攻击中苦苦抵抗吧!呵呵!这番滋味不好受不是吗?”戏谑的调侃着对方,等待着军师的最后反驳。
无言以对,事实摆在面前就是想反驳那也是胜利者所具备的资格,这是残酷的世界就是这样。军师平视的目光随着低下的脑袋升腾出一股惭愧之感。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所要表达的,在我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这些秘密除了我就算是我的父母都不知晓。它就像颗毒瘤般苦苦困扰了我好久,你很幸运可以聆听的到。”斜过脑袋林辰峰平淡的说着似乎不关于自己的事情一样。
可这番话却触动了军师强烈的探知欲,他猛然抬起头,直直盯着前面的林辰峰。急迫的想张口求询,不过寒气所带来的危机逼迫着他麻木的肌肉僵硬着。
“这颗珠子是我意外的时候得到的,它叫做’太阴皓月珠‘,是天地诞生时所孕育的······。”林辰峰平静的从自己如何成就魂珠一直讲到踏入此地。整个过程被林辰峰描绘的很是稀松平淡,不过在这种平淡下留在军师脑海的就是一颗爆炸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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