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受着五脏六腑的剧痛,失去知觉的双腿慢慢恢复要命的痛觉,膝盖部位结疤的伤口又有裂开伤口的征兆。
“绑咳咳绑,脚”
我吃力地提醒糊涂的陶月,每说一个字针刺般痛楚差点让我窒息,我不得不惜字如金,提醒陶月帮我止血,在这样失血下去非休克不可。
双脚恢复知觉知道痛是好事,证明双脚还没有废还有救,只是左手脱臼不能动弹,很是让我感到悲催,右手更是虚弱得抬不起手。
“哦,好,好”
陶月经过我提醒,发现我裤脚又渗出血迹,醒悟过来摘下我脖子间的围巾,慢慢把我平放地面,找了块尖锐的石头,磨破中间把围巾分成两半。
“哼”
陶月用围巾包扎我膝盖的时候,触碰到脱臼移位的膝盖,我险些痛晕过去,要不是意志坚持着,轻哼一声强忍着,说不准还真差点晕过去。
我还能动弹的右手紧抓着地面砂砾,就差没有把搁手的砂砾抓成粉碎,那要命的刺痛,简直不是人可以忍受得了。
“我,我”
“继继续”
陶月没想到弄痛了我,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我虚弱地摇摇头表示无碍,提醒陶月无需顾忌我感受,继续包扎要命的伤口。
我不知道膝盖怎么受伤的,肯定是坠落山谷的时候,碰到石头什么受伤的,那跗骨痛楚我感觉有尖锐的东西扎在里面。
笨手笨脚的陶月包扎很让我崩溃,时而没力时而用力过猛,在她笨拙的包扎技术下,我有种生不如死的错觉。
好不容易处理好我的膝盖,陶月轻抹额头汗滴缓了口气,发现我还睁着双眼,陶月血淋淋的双手撑着地面爬到我身边躺下休息。
“谢,谢谢”
我喘息了一口浊气,双脚膝盖包扎好,我感觉舒服多了,尽管还是很痛,可没有在失血还算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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