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晓棠怼的铿锵有力。
令伊梦气的胸口结郁,下腹一痛,险些让她软了双腿!
“梦儿,无需为这泼妇生气,这西王妃的名头可指不定花落谁家。”太子扶起令伊梦,意有所指。
两人亲密的依偎,令晓棠却盯着令伊梦夹紧的双腿,冷笑出声。
“行,爱跪不跪,这杯酒,姐姐总得喝吧,就算庆祝我高嫁了。”
令晓棠伸手,在面前的杯子上绕了一圈,特地选了麝香木的杯子,在上面倒上花酿。
“姐姐,请。”
令伊梦盯着那杯并不醉人的花酿,尚压在喉中的呵斥反转几次也未能吐出。
太子等的烦了,便径直接过木杯。
“小抿一口就是,免得‘西王妃’不依不饶。”
他看了眼皇叔,见他气淡神闲,目光却紧锁在令晓棠身上,不由皱眉。
“我......”令伊梦下意识的捂住小腹,木杯靠近鼻端,一股剧痛从小腹内爆发出来,她尖叫一声倒地,疼的冷汗淋漓。
“呀!嫡姐你流血了,我这酒都没到你嘴中,还望大家明鉴啊!”
令晓棠怪着调子,看向付戟宴。“夫君还不找太医过来瞧瞧?看嫡姐疼的,小脸都皱巴了。”
“不用!”令伊梦闻言,慌乱一瞬,“我没事,我.......我只是恰好来了月事,还望西王爷莫要声张。”
令伊梦小声呢喃,她虚弱的倒在太子怀中。
见两人几乎相拥,令晓棠幸灾乐祸的看向付戟宴。
“怪不得她不肯嫁你,一个是身带残疾的王爷,一个是身体健全即将登基的太子,你这头上,可真是绿草盈盈。”
“我对女色不感兴趣。”付戟宴淡然回之,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昏暗的空间内。
那双遮盖他眼帘的玉手。
“切,那男色呢?”令晓棠双眸发亮,付戟宴将她一把揽在怀中,齿香吞吐。
“王妃晚上就知道本王到底喜欢男色,还是女色了。”
“啧!”令晓棠别过头去,看着令伊梦面色愈加苍白,狠掐一把大腿,双目盈盈的看向付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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