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当和达索都是各自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对于他们家族的大多数人来说,是不希望两人出事的,可对于其他和两人平辈的家族直系成员来说,贝当和达索的存在,就是他们继承家业的最大障碍,如果两人能死在西秦的手中,自然一切就还有机会,可如果被赎回来,那万事皆休,自己以后最多能分些少的可怜的财富。
可等佛兰德侯爵说完这一番话,加上这几个人的出现,柏舟就能断定,就算这个佛兰德侯爵即便不是约翰的问路石,也对这场交易没什么善心。
因为,那个被拖出去的姓亚巴尔斯的将领,年纪最少都有四十,而他的各项属性,比起贝当也好上不少,如果说这么一个人物在亚巴尔斯家族中没有什么地位,那柏舟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座的七八个勃艮第人中,有两个姓亚巴尔斯,而偏偏站起来的这位,不是。
既然知道这个老家伙没安什么善心,那柏舟也彻底放下了认真的态度,只不过,这脸上的表情还是要认真些:“我已经看出了您的诚意,好吧,我同意了,不过,还是得等她到达巴塞尔之后,你们才能看见各自的家人。”
现在只是知道他们并没有真正想好好谈的意思,但对于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安排,柏舟还真的不知道,不过,马脚总会自己露出来的。所以柏舟不介意试上一试。
佛兰德侯爵听完柏舟这句话,似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不过却做得小心翼翼,让人感觉只是平常的呼吸,要不是柏舟已然现他肯定有鬼,还真注意不到这些。
“那您也应该知道,这是不被约翰公爵所允许的,所以,我们不能这样做。”佛兰德人微笑着,接着说道:“但是我可以提供力所能及的便利,相信这对您达成目标会很有帮助。”
“比如?”
“比如我可以让守卫的兵士离开那么一会儿,然后派我的亲卫护送您离开这座营帐。我保证,这已经是我可以提供的最大的便利了。”侯爵的话说的倒十分真诚,老而不死则为妖,虽然柏舟一向对这句话持反对态度,但用在这个老者身上,还真是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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