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从头发上传来的手感,才发觉了不对劲儿,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冲着阮非的背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苏二,你毁了我的发型!我做了两个小时的发型——”
阮非听着身后传来的吼声,心里的郁结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离开苏宅,阮非没有回自己的小窝,也没去工作室,先是去商场买了几件儿童玩具,随后驾着车向香枫山开去了。
香枫山有个著名的香枫庄园,它的名气不是因为占地广,也不是因为它已有近百年的历史,而是因为整个大庄园都是周氏的老宅。所以,拥有这个庄园的周家不仅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既然被称作香枫山,那这儿广为人知的自然是周围的枫树了。
自入秋之后,这一带便成了每天都在变换色彩的油画,也成了各个摄影爱好者的宠儿。
眼下已到了深冬,一场雪后,这儿又成了另外一个天地。
阮非把车速开到最低,不怕冷地把车窗打开,边慢慢地行驶,边欣赏这银装素裹的景色,心里是无比的宁静。
还没开到跟前,大老远的阮非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孩子的笑闹声,让她也忍不住地跟着嘴角上扬。
看到熟悉的两大一小在打雪仗,阮非把车就地熄火,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蹲下伸手蒙住面前小人儿的眼睛,压着声音“吓唬”他:“猜猜我是谁?猜不到,我就一口把你吃掉!”
小人儿不仅没被吓到,还“咯咯”地笑了起来。
阮非故作生气地继续压着嗓子“吓唬”他:“没猜到,让我一口把你吃掉吧,嗷——”
说着,低头开始朝小人儿的颈窝处呵气。小人儿一边被她逗得“咯咯”大笑,一边怕痒的躲着她的“袭击”。
周莅和江雪全程看戏似的,笑眯眯地看得也很开心。
阮非看小人儿笑得额头有点儿潮湿,也不再逗他,在他额头上抹了两把,和小人儿头碰着头问他:“臭臭,还记不记得姑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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