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一整套过程可以存在,于是人们就把观察‘尊重老人’此事的过程、观察中生出事物相和‘好’相的过程、受用这些相的过程、受用后识神我系统生成亲近赞许等倾向和行为的过程、行为指向对面事物相和‘好’相的过程、受用这些行为的过程、受用后行为附带着作用于真实环境的过程,这一系列过程全部记忆忆下来。于是人们误以为‘尊重老人’本身天然的、必然的有‘好’这个特性。却不知道‘好’这个相,其实只是一个贴上去的标签,只不过这个标签能引亲近、赞许等行为和倾向,而这些行为和倾向在文明社会里是可行的,甚至被鼓励的。而事情本身并不必然联系‘好’这个相、这个概念。”
“也就是——事物本身没有‘好’的特性,当人现:用‘好’这个概念是可行的、适合的,就颠倒错乱、认影为实,误以为事物本身有一个‘好’的特性。把脑子里的‘相’与事物本身混淆在一起。”
“若是放在游牧半人马的社会里,谁如此贴标签,出亲近、赞许等行为和倾向,就会遭到其他人的嘲弄和鄙视,于是这些行为就是不可行的、被整个社会否定的,而那个‘好’的标签,也是不可行的。久而久之,很多半人马就误认为:‘尊重老人’本身天然的、必然的有‘不好’这个特性。却不知道‘不好’这个相,其实也是一个贴上去的标签,只不过这个标签能引排斥、厌离等行为和倾向,而这些行为和倾向在野蛮游牧社会里是可行的,甚至被鼓励的。而事情本身并不必然联系‘坏’这个相、这个概念。”
“也就是——事物本身没有‘坏’的特性,当人现:用‘坏’这个概念是可行的、适合的,就颠倒错乱、认影为实,误以为事物本身有一个‘好’的特性。把脑子里的‘相’与事物本身混淆在一起。”
“同理,一切事物,本身离可怒、离不可怒,离亦可怒亦不可怒、离非可怒非不可怒;事实上,可怒、不可怒、亦可怒亦不可怒、非可怒非不可怒都只是我们标示事物的工具,而我们却错误的以为‘此事可怒、此人可怒”以为事物本身有一个‘可怒’的性质。因此就算他明明知道‘其实不怒更好”但心中的‘可怒’相一起,他就受用此相,一旦受用,对面识神我系统就立刻勾索出‘愤怒”他又立刻受用了‘愤怒”以愤怒应对事物,结果反而坏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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