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舍布恩完全不敢相信:“这~~~这~~~男尊女卑,可~~~~它们~~~他们怎么全搞倒了?”对面个头高耸的科洛加只是答道:“千真万确我当年第一次见到也是你这样惊讶。可事实就是如此啊。蜘蛛生活于水中而非树上,野鸟雌雄之性格截然颠倒却偏偏活的还不错。你认为必然的东西,其实并非必然只不过是你习惯了,就把习惯当作必然。而自然界其实无此‘必然’”
东郃子忽然加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得到了就用高兴去应对,失去了就用悲伤去应对,面对威胁就用恐惧去应对,面对卑弱就用自大去应对,面对阻碍就用烦躁去应对,面对顺利就用得意去面对。”
“你可曾想过——得到,未必要用高兴去应;失去,未必要用悲伤去应对;威胁,未必要用恐惧去应对;卑弱未必要用自大去应对;阻碍,未必要用烦躁去应对;顺利,未必要用得意去面对。事实上并无这些规定”
“而人,以高兴去应对得到,暂时成功了,反正混的下去,就以为:必然要用高兴。”
“而人,以悲伤去应对失去,暂时成功了,反正混的下去,就以为:必然要用悲伤。”
“而人,以恐惧去应对威胁,暂时成功了,反正混的下去,就以为:必然要用恐惧。”
“而人,以自大去应对卑弱,暂时成功了,反正混的下去,就以为:必然要用卑弱。”
“而人,以烦躁去应对阻碍,暂时成功了,反正混的下去,就以为:必然要用烦躁。”
“而人,以得意去应对顺利,暂时成功了,反正混的下去,就以为:必然要用得意。”
“如同那铲齿象,以铲齿应对水草,暂时成功了,反正混的下去,其身体就以为:必然要用铲齿。于是代代遗传,代代成功,铲齿模式越来越坚固。但世事无常,当水泽退去,唯留旱草。虽然是也是草,但铲齿难以铲断,是故铲齿反成祸害。”
“所以第三个要点是:人以烦躁应对阻碍,可使人成功。但烦躁不可断所有的阻碍,犹如铲齿不能断所有的草。反之水草可由铲齿而断,也可由鹿嘴而断,阻碍可用烦躁来应对,也可由非烦躁来应对。其他高兴与得到、悲伤与失去、恐惧与威胁、得意与顺利等等等亦复如是。唯人本能的误以为某种境遇就必须用某种固定不变的模式去应对。”
“其实并无此必然,而人误以为有此必然。若有此必然,则树上的蜘蛛不应能改变自我成为水中蜘蛛,野鸟不应当雌雄角色互换而延续。但蜘蛛能改变自我,从原来的以回避来应对水,变成以技巧来应对水。在水中也能生存下去;野鸟也能改变自我,从男主动女被动以应对沼泽生活,变成以女主动南被能以应对沼泽生活。这就是‘造化’啊,所谓造化,并非外面另有一主宰者在操弄一切,而是我们本身就具有的变化能力。身体能改变构造模式以应对环境,心理能改变思维模式以应对事情。就是这自然界里的一切差异、一切生灭,让我明白了一个‘非必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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