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不能说的年代,我是一家富农的儿子,在那个阶级分明的时代,富农带来的只是屈辱和痛苦”魏十三抬起头,天已经阴暗了下来。
我们也随着他低沉的诉说声,慢慢地陷入了他的那个年代。
魏十三很不幸,就在成亲的当天,就有一批人进村,说要土改,划成份。魏十三就在緍礼现场被划做了地主阶级,新娘将盖头一掀,跑回家去了。
接下来,魏家遭到了无止无休的批斗,村里的流氓地痞趁势冒头,大肆检举,平时经常接济的乡民,顿时变成了豺狼虎豹,魏十三的父亲不堪屈辱,一口气上不来,气死了,母亲亦随之而去。
接下来就只剩下魏十三了,村民们都说太便宜这对地主公地主婆了,要曝尸三日才准下葬,魏十三半夜里偷偷地将父亲埋了,第二天便被揪去游街,挂铁牌,戴高帽,要承受父母没有受完的罪行
之后是大集体时代,魏十三做着最苦的活儿,拿着最低的工分,一直到灾年来临,大家吃土吃树皮,很多人饿死,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个谣言,说魏家藏着一罐金子,如果能找到,大家就不用挨饿了。
于是,快要被人遗忘的魏十三又被揪了出来,全村人逼问他金子的下落。可是魏家只是区区四十多亩地,灾荒年间都是将余粮搬出来接济村民,哪里有金条藏啊但是村民们可不这么想,人人赌咒发誓魏家一定藏有一罐黄金,一罐能救大家命的黄金。魏十三的辩解没人听。
由于没办法撬开这个混身流着资本主义邪恶血液的毒瘤的口,于是他们以太祖永远光明伟大的名义,将魏十三塞进了村里的溶洞里。
魏十三苦笑一声道:“这个溶洞有几里路长,当年日本侵略中国,我们村全村人都躲进了山洞,日本人没有进山洞搜索,而是放了一把毒气,等到日本人走后,从洞里回来的人不足一半,另一半人永远地留在了洞里,自此之后,溶洞里就不太平了,入口处的方圆五十米内,没人敢靠近有一家人,因为上工回来的晚了些,在路过溶洞口时消失了,再也没有找到过乡亲们这是要我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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