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他。”郑思航的第一句话就如此说道。
虽然没有点明，但顾零知道他说得是谁，尽管他已经掩饰的很好。
“我对他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甚至比他自己还深。所以，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我一直偷偷摸摸隐藏着这份喜欢。”
“他是真正的花花公子，合该游戏人间。”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郑思航看向顾零，“直到他遇到了你。”
“你是他，也是我们所有人成长路上的变量。”
顾零挑眉没有反驳，等他继续说下去。
“他遇到你会变得更加热情，会因为你发自真心的喜悦。”
“可惜，他本性如此。”
顾零接道：“那么现在，你是藏不住了，还是打算放弃？”
“快了，快了。”
快了？快藏不住，还是快选择放弃？郑思航抬头望着天，像是回答了，又像是没答。
其实，除了性格和取向，还有很多问题横隔在他们之间。首要的一点就是他们的家族，两人都是背靠他们家族的独生子，家族的重担必然会落到他们的头上，而某些丑闻也必然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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