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动了。”花繁看着言六月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你不是说你已经没有力气走路了吗?既然如此,还不老老实实的呆着,信不信我把你摔到地上?”
“我宁可让你把我摔到地上。”言六月撇了撇嘴。
后者看了她一眼,当真一松手,言六月条件反射的搂住他的脖子。
“看吧。”花繁重新抱紧她:“口是心非。”
言六月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之后花繁就把言六月抱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进去就闻到了好大一股子药味儿。
“把衣服脱了,泡在里面,那里面是草药,对你身上的伤口有很好的疗效。”
言六月看着自己面前的药浴,扭头看了一眼花繁。
他不走自己怎么在这脱衣服呀?花繁似乎想到了她心里想的,看了她一眼后,就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言六月这才去脱自己的衣服,由于时间长,血已经被止住了,有的血痂连着伤口一并粘在了衣服上,这么一撕就又重新冒出血来。
不过言六月感觉不到什么,将衣服像往常一样快速的脱掉,然后就坐进了药浴桶里。
别的感觉没有,她就感觉被温暖的药汁包围很舒服。
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来了困意,花繁这人还算有点良心,最起码没有看到自己浑身是伤而不管不顾。
不过洛清清下手真是够狠的了,言六月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有几处深的皮肉都分开了。
要是这会儿她像正常人一样,早就该感觉到疼了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庆幸她不像个普通人,还是要苦笑自己不是个普通人。
正当言六月胡思乱想着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她扭头看去,就见花繁拿着一堆瓶瓶罐罐走了进来。
就算她不知害羞,可是女人洗澡男人要回避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见花繁进来,她下意识的把自己全身都缩在药谷里面。
所幸的是药浴的颜色深,从外面看不到什么,可就算是这样,言六月也觉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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