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看是南离剑对我重要,还是那个小废物对你更重要了!”
一语落下,夏东临一记手刀将南婉儿击晕过去。
他是个谨慎的人,哪怕他知晓自己此刻前往剑门山也是无敌之姿,他也要恢复到全盛状态再前往。
只要得到南离剑,哪怕是千劫境,他也足以一战。
剑门山对他早已经没有威胁了,只有这把剑,一直让他心心念念。
“我真是该谢谢你从剑门山出来,给我这么一个惊喜,我们不愧曾为一场夫妻呢……就让那些跳梁小丑,先去打打头阵吧。”
……
翌日。
气元宗大殿。
“宗主!宗主!经探子回访,已确定当日袭击夏家的人就是南婉儿无疑。”一名长老火速冲入大殿内,激动说道。
闻言,气元宗宗主元漠大吃一惊:
“竟然真的是她,没想到南婉儿的真实实力竟然是历劫之境,还好当时因为灭绝剑阵的原因我们无法攻入剑门山,否则恐怕我们气元宗就要先下去给他们陪葬了。”
“如今时机已到,不仅能为羽儿报仇,更能一举击溃剑门山,传我命令,除大长老二长老留下,所有凝势期以上弟子全部出发,势必拿下剑门山。”
“是!来人,传命……出发!”
片刻后,气元宗大殿外,十数艘船帆上高挂“元”字的飞舟驶入天际,声势浩荡。
元漠站在首艘飞舟船头,遥望剑门山方向,眼神冰冷至极。
“剑门山!我本只想为我徒儿报仇,只是没想到恰逢此天时地利人和,只要拿下你们,我气元宗位列一品指日可待。”
……
与此同时,相比于气元宗的声势浩大,剑门山内此时宛若降入冰点。
一道烛光微弱的祠堂中,大长老的身影虔诚跪拜在一处蒲团上,面容肃穆,姿态极低。
在他面前的是一座梯形高台,上面摆满了数百道灵牌。
这上面的都是剑门山已经逝去的往届宗主与长老,也是剑门山亘古不变的精神意志所在。
“大长老……”一位白发长老步履慌乱地踏入祠堂中,但在意识到眼下这处地方的严肃性后,原本的呼声忽而降了下来。
察觉到动静,大长老叩首的动作没有终止,只是平静地问道:“外面来了多少人?”
白发长老艰难地吞了口口水,有些颤抖道:“至少……来了十方宗门,人数已超万人。”
“已超万人!”大长老身躯一颤,顿时悲意涌上心头,“婉儿啊婉儿,剑门山败于你啊……”大长老声音悲怆,脑袋又重重扣在地面。
他在剑门山待了上千年,所有的亲人爱人子女或老死,或站死,本已经了无牵挂。
唯有剑门山种在他心,被他将其视为家来看待。
如今剑门山即将面临灭宗之危,他心中如何不痛,对南婉儿又如何不恨。
但南婉儿这十几年来,已经用了最大的努力来补偿,他再怪,又能如何怪。
更何况叶无涯与南婉儿的女儿妞妞在这些年来与他日月相处,早已被他当成孙女来看待了。
或许要怪,只能怪叶无涯是枚痴情种子吧。
“既然如此!这一切就由我来面对吧!”
“剑门山列祖列宗在上,弟子秦畴辅导无能,罪恶深重,今时宗门势微,祸在旦夕,愿诸位先辈原谅弟子,弟子愿力战而亡,以死孝宗!”
一语落下,大长老秦畴再次在地面重重叩了三下,随后猛然站起身往外走去。
片刻后,大长老与白发长老同时来到山门内的空地上。
一众弟子早以聚集在此,面容皆是慌张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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