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王母感觉到天君的小包布里有一个坚硬之物,扎的人生疼生疼,打开一看,一个剔透亮丽的白玉浮现在众人的眼前。
王兴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睛,他知道这个白玉是宁红羽的贴身之物,以前也曾听她说过此物有诸多奥妙,想来是给孩子的信物。
于是舒展开来戴到了天君的胸前。
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雪柔,她现在嘴里一直在喋喋不休:“天生异象,连蜥蜴都出来了,看来这两个孩子将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货,早点处决为好。”
这番气话惹怒了王母和王兴,王母更是从袖中抽出一个类似的白玉戴到了王羽的身上。
虽然这块白玉看着没有王烨身上的那块好,可也算得上是价值连城之物。
雪柔看到更是吹鼻子瞪眼,她看出这个是王家的镇宅之宝,是先皇开创基业赐给的王家,整个雪国仅此一块。
本来想着自己有孩子,把这块玉搞到手,现在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气都不打一处来,愤愤的出门向宫中方向走去,去宫里到她哥哥那里诉苦去了。
郊外,一个小男孩凝望着那曲迂的流水,悠悠地,如同此刻这孩子的心境一样……
那个孩子长得有些俊俏,黑亮的眼珠,高挺的鼻梁,头上扎着一个小辫子,看着让人着实喜欢。
但消瘦的脸庞却布满了重重的心事。
手中把玩着一块通体莹白无瑕的白玉。
小男孩盯着这块白玉,抚摸着,父亲说这是母亲留给他的信物,有冬暖夏凉,驱邪避凶之功效,也是将来找到母亲的关键之物。
小男孩看着溪水中欢快的鱼群,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眶有些湿润了,但他强自忍受着,没让泪珠滴下来
这个孩子就是王天君,看来王兴没有把实情告诉给他,毕竟他年纪还小,不能承受那么大的打击。
转眼六年时间过去了,王天君和王天羽都已经有些个头了,王兴细心辅导着这两个孩子,遵照着宁红羽的遗嘱,只学文,不学武。
天君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白玉,又翻转过来,反面雕刻着一幅简单的图画,一座小茅屋外加一瀑布,仅此而已。
这个东西天君已经研究了很长时间,始终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不禁又难免有些伤感和绝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