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夙这才回过神来,“倒也有这个原因,不过我请她们,她们总是不好闹事的,倒也不那么难理解。”
“不止呢,殿下昨日将这件事情说与陛下听了,他说自己也想与弟妹们好好相处,娘娘倒是给他开了个头。陛下最怕的便是殿下没法融入皇室之中,听得此言,心中自是高兴。”
苏夙还是初听旁人说起秦恪在背后的所作所为,一时之间不由感动。
“他竟没与我说。”
“不与娘娘说也是常事,想必在殿下看来,这都是该做的举手之劳,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娘娘并非为这件事情心生疑惑的话,您又是为何事纠结?”
听她这么问,苏夙也便没有隐瞒。
“我就是在想,难道姐妹情深,最终都会走到形同陌路吗?”
“娘娘是因为今日白家两位小姐之间的相处,才有此感慨?”
苏夙想了想,“倒也不全是。”
然而倪儿是个聪慧的,很快便明白了苏夙的情绪从何而来。
“奴婢也有一个姐姐,只是好一段时间没见了,也不知她过得好不好。”她忽而说了一句。
倪儿其实鲜少会与苏夙提起有关于自己的事情,或许是因为皇宫里的下人们都知晓,她们生来就是为主子分忧的,断没有让主子反过来担心自己的道理。
但在苏夙这儿,能和沅安如姐妹一般相处,便说明她和那些对自己忠心相待的下人们,都是亲近以待。
是以倪儿一说,她便问道:“为何许久未见了?”
“宫中不好出去,若没有主子应允,就得上头的嬷嬷答应才行。带奴婢的王嬷嬷是个重规矩的,除却采买,便不会让咱们出去,奴婢等了半年,也没轮上采买这事儿。”
采买是个好差事,这宫中多的是宫人抢着要,甚至在大渊朝的皇宫之中,苏夙甚至见过有人为了要这个差使,私下买通上面的掌事。
倪儿在跟自己之前,想必也是过得不甚顺畅,再加上她这个人规矩,没能出去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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