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慌?”苏夙还不知晓危险渐进,上前问道:“是什么感觉?上要不要我去给殿下请太医?”
“是太医治不好的症状。”
“为何?”
“看来太子妃是一点儿也不记得了,昨晚你唤我,似乎叫了旁人的名字。”
听到此处,苏夙面上微微一僵。
随后,她很快又反应过来。
“我这也不是头一回了,殿下应当适应了才对,毕竟打一开始我就与殿下说了,我暂且只能将您……”
“将我当成替身,对吗?”秦恪直接打断她。
有些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听着好似就只是调侃那么简单,但若是从对方口中说出来,便是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是以苏夙不安地在蒲团之上坐着,还不忘措辞为自己解释。
“殿下是不是觉得不高兴?”
“我怎会不高兴,或说高兴还来不及呢,毕竟秦恪,也是我的名字。”
这是要摊牌了?
苏夙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秦恪面上稍稍有些戏谑的神情,却总是叫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么巧啊殿下。”
这一回,那气势便一下子弱了几分。
秦恪唇角勾起一个“果然如此”的笑意,随后不急不慌地问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夙心中咯噔一下,却还在嘴硬,“知道什么?”
“知道我就是云逍王秦恪。”
“殿下说什么呢,我怎知晓您是……”苏夙刚想要狡辩,但迎上对方面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反倒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没过多久,她便是破罐子破摔,“对啊,我就是早就知道了又怎么?当时不还是你先骗得我?现在倒是反过来兴师问罪 了?”
“所以,你就将我当做自己的替身?”
说到这儿,苏夙一下子就心虚起来。
她喜爱是在蒲团上正襟危坐,就好似之前无数次被秦恪训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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